甚至,某些來接頭的人可能都不知道古承儒是他們的同伙。
匡之道兄弟倆倒是可能跟古承儒都有些關聯。
把李方勝、楊大奎打發回軋鋼廠,他自己回城東分局找邢隊長。
偵查結果已經出來,邢隊長給的消息不太好,“李副科長,那封信的內容沒什么特別的。用的也是你們軋鋼廠的常見稿紙。”
“假如內容涉及到解密工作的話,我們沒有找到密碼本,也破解不了。”
李銘剛才有了新收獲,現在不太關心這個了,“這個工作,咱們先放一邊。”
“邢隊長,我建議你們查一下古承儒的掛號信、長途電話、電報等一切與外地聯系的可能。診所到他家的路上,都有可能寄信,這些地方都要查。”
邢隊長為難道“這個工作量有點大。你有沒有一些可靠的證據我比較好說服局里的領導,加大偵查力度。”
李銘退而求其次,“那就先查去診所路上能寄掛號信的地方,優先查津城方向。匡之道是在半路上寄信,我想他沒地方學這樣的辦法,可能是跟古承儒學的這招。”
寄掛號信都是要跟郵電局的人要底單的,不像寄信隨便扔進個郵筒就完事。
假如涉及情報的話,為了確保對方能收到信,用掛號信的可能性最大。
邢隊長也就同意道“這樣的話,倒是工作量不大。我安排偵查員去看看。”
下午。
職工樓工地開始做收尾工作,李銘正在巡視。
他沒有一直待在城東分局,軋鋼廠的各項工作還得他主持。
小魏邊跑邊喊,“李組長,指揮部有您的電話。”
李銘快步朝指揮部走去,“誰給我打的”
小魏回話道“是城東分局的邢隊長。”
“辛苦你了。”
李銘快速回到指揮部接起電話,“邢隊長嗎我是李銘。”
“李副科長,你猜中了。古承儒確實經常有寄掛號信給匡之道的哥哥。”
小魏還沒跑回來,辦公室就李銘一個人,“他沒用化名,這個一查就可以查到。”
邢隊長解釋道“不知道信的內容,也沒有什么證據,我這邊還是不好啟動大規模的調查。”
“我只能安排幾個人慢慢查。我打算從古承儒家附近的傳呼電話著手,看能不能查到他經常聯系的人。”
要不是想深挖一整條線的間諜,李銘都會建議邢隊長直接去搜古氏診所。
“這樣調查是穩妥的。”
“你們廠的那個匡之道,我也派人去查了,沒查到掛號信。你們廠里沒有他的收信記錄嗎”邢隊長詢問道。
“我有派人查過,廠里的收發室沒有他的收信記錄。”
“估計這個匡之道只是顆探聽消息的棋子。”
李銘笑道“可能吧也許是剛出師,比較沒經驗,馬腳兩下就暴露了。”
“那先這樣。你等我消息。”
“我等會就回保衛科了。”
“行。”
等李銘掛完電話好一會兒,小魏才磨磨蹭蹭的回到辦公室。
小年輕很有眼色,知道一些電話可能不合適聽。
李銘笑問道“小魏,你想不想調到保衛科去,負責保衛科的団委工作和宣傳工作”
小魏一時之間有些驚訝,“我可以嗎”
軋鋼廠看起來暫時沒有資金用于大規模建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