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古代的心形有沒有愛的含義,不好說,但是心形不是外國傳來的,反而我們更早,一直傳承有序。
周曉白是懂古典音樂的人,知道施特勞斯、肖邦、李斯特、斯特拉文斯基這些音樂家,也是喜歡浪漫的人。
“送給我的嗎”
“當然了。明天是星期天,有空出來嗎我好久沒見你了。”
“那我中午要回家,我爸爸最近在京城,我怕他回來找不到我。”
“你爸回來了呀”
“前些天回來的,回來了也是跟我媽一樣,整天忙工作,家里就剩我一個人。”
對于周曉白父親這些人來講,星期天不存在。
特別是這樣的關鍵節點,下周要開一個十分重要的會,更沒得空閑。
前幾天的7月18日,李銘當時還在海勃灣收集沙子。偉大導師回到了京城,形勢變了。
開會之前歷來要先溝通,這10來天是溝通的時間。
開完會。
接班的靠邊了。排第8名去了,總共11人。
這些事離李銘還太遙遠,他幫周曉白想出來玩的借口,
“曉白,你就說出門游泳。”
心有靈犀,周曉白臉露微笑,“我也是這樣打算的,所以我中午要回家吃飯。”
“可以的。咱們明天幾點見哪里匯合”
“明天上午9點,工體門口行不行”
“我都沒問題。”
“明天見。”“明天見。”
掛掉電話,李銘付了5分錢就走。
市話是按次收費,現在的人一是不合適,二是臉皮子薄,不好意思當著別人的面談情說愛。
不是談情說愛的小情侶,很少有人會吃飽了撐的煲電話粥,按次收費還能搞起來。
1980年之后,有的人一聊就沒完沒了,按次收費就搞不下去了。
李銘回到軋鋼廠保衛科,召集手下開小會。
治安股羅巡先請示,“副科長,咱們挑選的治安積極分子昨天表現很不錯,是不是要表揚一下他們”
昨天,京城開了一個100萬人的會。
支援越國抗擊鎂國。
全國各地的主要城市都開了同樣主題的會。
上嗨80萬人,津城50萬,鄭洲20萬,,,還屬于粵省的海口,只有20萬人,也有10萬人參加了。
李銘昨天也是帶軋鋼廠保衛人員、民兵維持活動外圍一小片區域的秩序,
“雖然全廠都參加了,畢竟他們是第一次以治安積極分子的身份參加活動,是該多給些鼓勵。”
“你寫一份報告,我會找余處長、聶副廠長匯報。”
“是。”羅巡應聲道。
一隊長王鐵志匯報道“副科長,您上次吩咐的,在廠里主要排隊地點,設立排隊警示牌。我們已經做好了一些,您要不要去實地檢查一下。”
當時,李銘是跟范家文說的這事,“我會抽個時間去看看。你們有樹立就行,以后懲罰那些插隊的人,他們就沒理由狡辯。”
不教而誅之,謂之虐;
教而不化,誅之,謂之王道。
他辦事向來注重以理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