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住院有四個孩子出錢治,挺劃算的。
閻解成算了一下,出7塊錢還要三四年,等他們高中畢業才不用交,不過之后就可以好幾年不用給錢了。
后面每個月交6塊錢的時候,工資肯定是又漲了,挺劃算的。
父子倆人都認為挺劃算的,不過今晚是做不了決定的。
不講閻解成還得回去跟于莉商量,就是正規一點的分家也是要寫協議的,還要請見證人,起碼閻解成的舅舅之類的長輩要到場。
因為這涉及三大媽的養老問題,娘家人是有權力干涉這個家務事的。
這個規矩不是新出來的,在封建社會,正妻的娘家人也是起到撐腰的作用。
幾十年后,還有很多地方有個傳統習俗。
老太太或者老爺子去世要給老太太娘家報喪,娘家正式派人過來的時候,這邊要在路口集體跪著迎接老太太的娘家人。
子孫眾多的話,一排男,一排女,跪的隊伍會非常長。
無規矩不成方圓,很多習俗看似麻煩,背后其實是有最基本的經濟因素的。
閻解成表態道“我爸媽就在邊上住著,我肯定比劉光齊做得好。我聽說,二大爺這個大兒子,是被逼著回來看望二大爺的。”
“你聽誰說的”李銘心想劉海中再怎么大嘴巴也不至于自曝其丑。
“于莉聽院里在家的人傳來的閑話。”
對上李銘探尋的眼神,閻埠貴點頭道“也不知道最早是誰傳的。反正現在是有這么一說。”
“可能有誰眼紅二大爺最近過得不錯,給他造謠吧。”李銘睜著眼睛說瞎話。
也沒多聊,閻埠貴父子回各自的房里商量剛才的分家草案。
夜里,
秦淮茹偷摸進了前院東廂房。
李銘抓著她的大辮子,像騎馬握著的韁繩一樣的指揮著她。
╭╰╮
滿身大汗的秦淮茹懶懶的沒力氣,“你又抓疼我了。”
“剛剛一不小心就用的力氣大了一點。”李銘幫她從床邊拿了一根毛巾。
“生產隊的牛也沒有你有力氣,也不知道你的力氣是哪里來的。”
“你給的唄有這么漂亮的一個美人兒,我是渾身上下充滿了力氣。”李銘嘻笑道。
“就會說好聽的話哄我,每次都被你哄得五迷三道的,我迷迷糊糊地就答應了你提的那些亂七八糟要求。”
“那是因為我真心對你好,你自然就愿意順著我。”
秦淮茹用毛巾擦掉額頭汗水,“這次要在我娘家建溫室大棚,我家也參與了,院里的人都猜我是找你借的錢。”
“你就說是從我這借的,省得他們猜來猜去。你也跟他們說,想要借的都可以來問我,每個月工資里扣錢還我,還有年底拿到溫室大棚的分紅要優先用于還我。”
“不收人家的利息那他們都找你借錢了。”秦淮茹替自己男人著想。
“都一個院里的人,肯定不收利息。他們只要不是真的缺錢也不會浪費情面在這個事上。”
“就像吳名說的,我很好說話,但也很講規矩。所以啊,不講規矩的人,以后再求我辦事就難了。”
“是啊,李副科長的面子,不能浪費了。”
“敢笑話我,我先讓你歇一會,等會兒再收拾你。”
秦淮茹知道他會憐惜她,受寵的人壓根不帶怕,嬌笑道“我又沒說錯,你本來就是副科長。”
李銘抬手勾起尖尖的下巴,“秦姐,你今天比較猖狂呀。看來,剛才我使的力氣還是太小了。”
秦淮茹拍掉作怪他的手,“出了汗,一起去擦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