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一些強者也許知道的還沒弱者多。
當然,這也是建立在道君經歷末法的情況下。姜離現在還不能真正確定道君是否活了這么久,并且看道君的意思,也沒有在這方面多談的想法。
是以,他也就沒有追上去詢問。
當務之急,確實還是要對付天君。
‘《山墳》、三寶玉如意,還有一氣化三清,這一行收獲可當真不小。嗯···也可以說是全靠同行襯托。’
想到這里,姜離對天君表示由衷的感激。
《山墳》且不說,后邊兩樣收獲,實際上都有姜離本身信譽甚佳的因素在。無論是廣乘道人愿意直接傳授法門,還是道君付出重酬,都是因為姜離信得過。
至于姜離為何信得過,全靠天君襯托啊。
這要是換做天君,就算是言說要拜入玉虛觀,廣乘道人也絕對不會相信。就算太白真君在他手中,道君也絕對不會受威脅。
為了表達對天君的謝意,姜離決定以最大的努力回報他,送他隕落。
因果集在姜離眼前翻動到某一頁,赭鞭的形體在書頁上出現。一條又一條若有若無的因果線從書頁上延伸出,沒入姜離體內。
這段時間以來,姜離一直在以因果集強化青帝道果的【人文初祖】神通,再過幾天,最多也就是十天,神通的補完將會完成。
‘今日這一戰,天君也許還有底牌隱藏,而我則是接近出了全力,但現在是現在,未來是未來。十天之后的我,可不是現在的我。’
無論是【人文初祖】神通得到補完,還是姜離在收獲的功法上有所精進,都足以給天君一個不小的驚喜。
‘天君,我等著你。’他緩緩開口,道:“朕當在太白之前。”
神通施展,空間變動,姜離消失在原處。
······
······
漢江之畔。
天君的部屬早已撤離,而朝廷的大軍則是在西岸安營扎寨。
得益于雨師元君的出手,泛濫的江河之水重歸河道,甚至連滿目瘡痍的大地都已經恢復。
在營寨的中心位置,一處法壇平穩地安放。法壇周邊豎起旗幡,營造出一個推拒五濁惡氣的陣勢,締造安穩的環境。
廣乘道人和太白真君此時就在法壇上,只不過一個是站著,一個是坐著,一個在打坐調息,一個被星光鎖鏈束縛。一條條鎖鏈甚至沒入了太白真君的身軀,鎖住血肉,定住庚金不滅劍體,封住元神。
太白真君身著的道袍已經被染成了血色,胸膛上更是有一巨大的創口,可謂是傷痕累累,不過得益于五濁惡氣被排斥開,此時他的傷勢倒是沒有惡化的跡象。
這位天下第一劍沉默著站立,一言不發,卻自有一種凌厲鋒芒。
其人就像是一口人形的劍,哪怕是血肉和功力都被鎖住鎮壓,也依舊有著極端的銳利,甚至那些沒入他體內的鎖鏈在不斷的顫動,發出被劍刃摩擦般的響聲。
自斷本命劍器萬古愁,讓太白真君實力大降,但破而后立,讓他的境界更上了一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