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洛基的名字也在此刻明顯變化,
他不再是奧丁,而是變成了——
【火與謊言之神——洛基】。
這一切變化都有跡可循。
因為洛基拋棄了‘奧丁’這個名字,放棄了人類對‘奧丁’的所有信仰。
“雖然,我的魔法造詣還是挺不錯的。”
洛基輕笑一聲,但嘴角卻勾起一抹無奈之色,
“但偽裝終究是偽裝,”
“即便這個世界沒有‘奧丁’,我也無法成為‘魔法之神’。”
“所以,就這樣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
嘩——
一陣凜冽的寒風,突然無預警地從這片大地掃過,
高空的白色絨毛紛紛飄落,覆蓋了土壤,形成一層輕薄的白紗。
在這寒冷的氛圍中,氣溫急劇下降,裂開的土壤變得堅硬如鐵,泛起了灰暗的色澤。
無論是單膝跪地的亞人,還是遠處的哈迪斯。
他們的身體都被不斷飄落的白雪所覆蓋,點綴上了蒼白的寒星。
“這是諸神黃昏的前兆,一場漫長而嚴苛的冬季。”
洛基平靜地講述著,仿佛在特意邀請眾人欣賞他的杰作一般。
“我以散去的神力,令世界陷入了寒冬。”
“不久,這場雪將布滿整個世界,沒有任何地方能夠避免。”
“而這漫長的冬季,在世界沒有毀滅之前,是不會停止的。”
在這寒意透骨的暴雪中,亞人們的手腳被凍得冰涼,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即便覆蓋著厚重的毛發,也無法阻擋這令人心寒的嚴寒。
每一位亞人的毛發都豎立起來,肌肉不斷抽搐,試圖產生足夠的熱量以抵抗這寒冷,
但,盡管如此,它們的大腦還是要被寒冷凍得差點就要失去意識。
唯有海爾納森,無論風雪如何猛烈,他依然像一座巍峨的山岳般穩固地立于大地之上。
不過,其他亞人雖然身體被凍得僵硬發燙,但仍虔誠地跪在雪地上,
仰望天空中那位邪神,祈求無盡的自由和生存的希望。
這一幕,讓賴安·肯特和海姆·霍恩看得非常難受,尤其是看到其他議會法師的情況,
他們在這場大雪中,意識未能完全清醒。
甚至開始擔心這些體質較弱的法師們會不會被當場凍死。
雖然沒有成為火神,但賴安·肯特卻還是架起火爐。
在這看似永無止境的暴雪中,點燃了一束希望的火光。
但災難不會就此結束。
這是一場即使用魔法也無法阻止的災難。
“我曾說過,維克托,你會理解我的。”
在風雪飄搖的繁密之處,同樣浮現出了一片片閃爍的火光。
那是洛基。
自高空飄落的任何一片雪花在他身上都會好似燃燒起來一般,飛速融化,
確保他的身體表面不沾上半片雪花。
“諸神黃昏,是必然的。”
沒錯,諸神黃昏是必然會發生的。
這也是洛基向維克托重復過很多次的話。
因為他是洛基,他肩負著諸神黃昏的整個使命。
維克托明白這個名字所承載的意義,因此,他也理解洛基。
諸神黃昏必將由洛基手中開啟。
然而,其他人不理解,
如那些議員、海姆·霍恩、賴安·肯特,
還有那些僅僅尋求自由與生存的亞人們。
為什么,大法師一定要啟動諸神黃昏。
為什么他們就必須死,為什么這個世界就必須被毀滅?
就因為他是洛基?
這個問題的答案,他們難以知曉,也無法得知,
就像他們從未能理解,一個‘名字’,怎么可能就成為一個人承載著的一切意義。
他們的疑惑永遠無法得到解答,
他們的疑惑,永遠都無法得到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