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無論是大法師,還是維嘉的信徒們,它們都有一個共同點。
那便是需要保護。
比如信仰大法師的人類們是因為維克托的威脅。
為了尋求保護,他們信仰"奧丁"之名。
亞人們也是為了得到保護,他們追求自由,希望不再受到人類的傷害。
而在這相同的信仰目的中,還有著他們之間的不同。
因為人類害怕的是維克托。
所以當大法師有了勝算,壓制住維克托時,人類對維克托的畏懼便減少了。
同時他們對大法師尋求保護的需求也隨之降低。
同時,當人類即將見到勝利之際,又開始期待更多。
他們會認為大法師能戰勝維克托是因為他們的信仰,
這時人類心思的復雜性就顯現出來了。
如果你不能給予我們好處,我又憑什么提供你所需的信仰?
什么?你說你曾經保護過我們?
但如果沒有我們的信仰,你又如何能夠戰勝維克托?
在這樣復雜的欲望糾葛之中,人類的信仰只會變得越來越渾濁,摻雜著越來越多的私心與利益,
于是,原本清澈的"信仰"溫泉就此變得污濁不堪,雜念橫生。
相應地,神明所獲得的力量也會因此減弱。
然而亞人的情況截然不同。
他們同樣感到恐懼,但他們害怕的不是維克托,而是整個人類群體。
是龐大的人類給他們帶來了無盡的傷害,而非某個單一的個體。
因此,在他們沒有完全消除對人類的畏懼之前,亞人們的信仰不會改變,
他們將一直信仰維嘉,這份信仰是堅定而純粹的,絕不會改變。
如此一來,即使是一千萬亞人奴隸的信仰,也能與大法師擁有全世界信仰的力量相媲美。
“閑話我就不說了。”
天空之上,已經完成蛻變的維嘉隨意地瞥了大法師一眼,
話音落下,她身體微微向后傾斜,輕松地坐在了維克托的肩膀上。
宛如一位傲慢的黑暗女王,重歸自己的王座。
可與此同時,維克托的聲音從她的身下傳來。
“你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
維克托的話音并未傳得太遠,他只是向肩膀上的維嘉表達了不滿。
維嘉嘻嘻一笑,笑聲當中帶著幾分輕輕的嘲弄。
她一只手肘拄在維克托的額頭上,另一只手撐著臉頰,單腿翹起,更顯囂張。
“那么多信徒在呢,給點面子。”
維克托:“……”
總感覺這只烏鴉恢復力量之后,態度變得更加放肆了,
但她展現出來的強大力量也讓維克托覺得,讓她稍微放肆一些也未嘗不可,
因此,他干脆默認了維嘉這種隨意的行為。
而維嘉也正好借此展示她當前的力量。
她那充滿傲慢與邪魅的眼神投向下方,向著那些剛剛成為神明的議員掃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