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洛大公躺在躺椅上,渾濁的眼眸微微瞇起,盯著窗外那面由天然雀構成的畫面,久久無言。
雖然他同意并通過了修爾本這座城市的各項建筑請求,但他實際上一直都沒有親自去過修爾本。
一方面是因為那座城市關乎到維克托的計劃,更何況那還是維克托家的領地,
他沒有必要過去一趟。
另一方面
巴洛大公注視著屏幕內那位穿著金甲的銀發青年,微微攥緊了拳頭。
“臭小子”
發自肺腑的罵了一聲之后,他又逐漸松開手掌。
而那雙眸,也重新渾濁了下來。
“我怕我忍不住。”
“把你狠狠地揍上一頓啊。”
擂臺之上的對決遲遲未能開始。
因此,許多觀眾從低迷與呆滯中逐漸恢復神智,注意到了擂臺上的異常情況。
“怎么回事,為什么還沒開始打?”
很快,他們中的一些人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個新上場的大師是誰?怎么從未見過他?”
“難道來了個新的選手?”
盡管如此,觀眾中先前的低迷情緒依舊未能完全散去,反而帶來了更加強烈的絕望感。
之前的幾位大師已經全敗。
而眼前這位他們連面都未曾見過的新人,又能有何水平?
登上個擂臺都顯得吃力。
但眼前這位青年,卻讓不少人不知為何感到似曾相識。
只不過,雖然眼熟,但他們卻無一人認出對方的身份。
奧伯利已經逝世十年,且在逝世時已是暮年之姿。
在這個世界上,大多數人都無法認出年輕時的奧伯利。
然而他們只是覺得眼熟,但對于許多帝國的老臣來說,眼前這名青年令他們瞪大了眼睛。
老邁的瞳孔中充滿了震驚。
特別是那些奧伯利時代便位高權重并在其逝后依舊在位的貴族大臣們。
他們仿佛見鬼般,驚愕地呆愣住。
“他媽的,見鬼了?”
這,這也太像了。
但沒有人敢公開指認這人究竟是誰。
盡管他們已經在維克托身上見識過復活的情況,
所以即使是第二次遇到這種情況,他們也只是感到震驚,而不是完全不可思議。
但是復活就算了,怎么可能還帶著返老還童,變回年輕?
奧伯利是自然老死的,不像維克托那樣是意外去世。
即使復活,也應該是他們熟悉的那個老年形態啊。
然而,就在這時,
觀眾席上,一位衣著得體的金發男人猛然從座位上站起來。
他瞪大了眼睛,震驚地注視著下方的銀發青年,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公爵大人,怎么突然這么激動?”
旁邊的莉雅轉身抬頭看著突然站起來的公爵,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
里維公爵在聽到旁邊柔和的聲音提醒后,眼神一凝,迅速回過神來。
突然意識到周圍的人都在用疑惑的眼神注視著他。
于是輕咳了一聲,重新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