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前,哪怕傷口不斷崩裂,痛楚再怎么尖銳,她也沒有表現的像現在這般脆弱。
然而,她還是低下了頭。
興許是因為周圍尚有人在,她不想把自己脆弱的一面表現出來。
于是就這樣低著頭,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直直走到了奧伯利的面前。
在這位父親略顯驚訝的目光下,一頭撞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沒有其他聲音,也沒有其他動作。
就休息這么一小會兒也好,哪怕面前的父皇是假的也好,
仿佛只想單純的貪戀這一時刻,這一瞬間。
望著眼前一幕,一旁的兩名議員全都靜靜的沉默,相互看了一眼,沒有多言。
他們當然知道奧瑞麗安可能會找到這里。
身為女皇,議會給了她可以隨意出入法師議會的權限。
畢竟,奧瑞麗安也是一位法師。
但沒人能想到,僅僅過了一天,她就來到了這里。
僅用一天的時間,怎么可能徹底治愈。
然而當他們看到奧瑞麗安身上那些繃帶脫落的地方,殘留著致命如華彩般的傷痕。
不斷破碎,又在不斷修復,
卻沒有一個人能說出話來。
又或者說,應該沒有人會在此刻開口打斷現在的奧瑞麗安。
兩名議員全部沉默,沒有任何言語。
相互對視一眼后,心照不宣的安靜的使用了魔力,無聲地消失在了法師議會。
他們選擇把時間留給面前的兩位父女。
而伴隨著兩人的離開,奧伯利也緩緩低下頭。
注視著就這樣靜靜將腦袋頂在他胸甲處的奧瑞麗安。
眼前的女兒,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回到了她還小的時候。
賭氣的她也會像現在這樣,把腦袋靜靜的頂在他的大腿上。
同樣的眼眶發紅,同樣的不會說一句話。
那時候的他又是怎么做的。
他會將小小的奧瑞麗安抱起來,然后高高的舉過頭頂。
舉到比他的皇冠,還要高的地方。
然后看著重新笑起來的女兒,他也會露出一樣的笑容。
但現在,孩子大了,
他再抱的話,自然是有些不禮貌。
先不說那樣會不會傷到奧瑞麗安的自尊心,更何況
想了想,奧伯利還是伸出一只手,在奧瑞麗安那沒有戴著任何東西的頭頂處輕輕撫摸。
察覺到女兒的身體微微顫抖,他面帶笑意,輕輕說道:
“哪怕沒有戴著皇冠的你,也已經比我站的更高了。”
言畢,少女的身體顫抖的更加劇烈。
體內的情緒宛如忍受到了極點,正暴戾地碰撞著永恒之爐,試圖沖破身體的桎梏。
持續緊繃了十余年的精神,在任何人面前都無法釋放,無法放松的精神,
于此刻,猶如決堤的洪水傾瀉涌出。
融入到了奧瑞麗安面龐上劃過的淚滴中,不斷發泄。
她放聲痛哭,
哭的撕心裂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