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味了對味了,這才對嘛。
不對,不對啊!
突然,法師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心中的警鈴響起,感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先不說奧伯利為什么會突然出現,更不用說他是怎么復活的,
光是奧伯利的戰力和維克托的戰力,
他們要是真的在這里打起來,那海加爾還算個屁啊?
整個恩底彌翁不都給被他們兩個拆干凈?
這,這不行啊!
但好在,他們之間貌似并沒有打起來。
在感受到奧伯利那近乎威脅的力量后,維克托可能是有所忌憚,沒有出手,
反而,他恭敬地回答了奧伯利的問題:
“陛下,還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嗎?”
聽到這話,奧伯利微微瞇起了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
維克托看到他這副樣子,無奈地攤開手,淡然地笑了出來:
“兩年半。”
“我只答應了您作為奧瑞麗安兩年半的老師。”
還有這事兒?
法師們聽到這里一下子兩眼冒光,臉上露出了一副滿是期待的表情。
就連一直冷靜的艾麗卡也豎起了耳朵,
似乎,這里面還有瓜吃?
這一刻,艾麗卡只感覺到現場的氣氛刺激得離譜。
要不是今天她答應了維克托教授釋放暗黑大法師的任務,她絕對會錯過這勁爆的場面。
“我知道,當時你就拒絕了皇室。”
奧伯利嘆了一口氣,然后說道,
“之所以選擇你來做她的老師,也是想讓這孩子將來有人照顧。”
但隨后,他的表情重新嚴肅了起來,凝視著維克托。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維克托。”
“我不在乎你和別人的婚約,你把我的女兒娶了,就這么簡單。”
啊?
不是,這怎么聊著聊著就突然說到談婚論嫁了?
法師們感到有些詫異,不過到現在感覺還很好,
至少他們沒打起來,恩底彌翁還算是有救。
可艾麗卡卻面色難堪,好像被人喂了一口粑粑一樣難受,
如果不是她知道自己不能隨便說話,否則她非得向這位突然復活的皇帝發表幾句看法不可。
憑什么你就嫁女兒了,還有我呢?我怎么辦?
“這算是正式將她托付給我了嗎?”
維克托輕輕地笑了一聲,但馬上接著說道,
“不過,我們現在可是敵人,所以。”
他的話音剛落,身體突然變得虛幻,仿佛即將消散的霧氣縹緲。
這一刻,法師們和艾麗卡個個瞪大了眼睛。
不好,維克托要跑!
察覺到這一動向,所有法師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奧伯利身上,靜靜地看著他將如何應對。
畢竟,場上只有奧伯利擁有阻止維克托離開的力量,
可以說,他承載了所有人的希望。
然而,眼前的奧伯利卻只是靜靜地看著維克托,似乎完全沒有阻攔的意圖,
他就這樣靜靜地注視著維克托的身體漸漸變得透明。
隨后,維克托的聲音從空中淡淡地響起。
“恭喜,陛下,你們成功地阻攔了我。”
“但我們的決戰場地不在這里。”
“所以,后會有期。”
話音剛落,維克托的身體猛地破碎開來,
化為縹緲而紊亂的云霧,在氣浪的涌動下變成了絲絲煙塵,迅速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