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我們真要把其他議員喊過來?”
聽到這話,海姆霍恩眨了眨眼睛,開口說著:
“喊啥?”
看著他的反應,拉歇爾也略帶困惑地眨了眨眼反問道:
“這樣不是更容易讓其他人信服嗎?”
畢竟,將議會中的所有議員召集一處,能更加體現出恩底彌翁發出的零級警報的嚴重性。
這時,海姆霍恩終于理解了拉歇爾的意圖,突然笑了起來:
“不需要,反正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要是真等這幫議員過來,黃花菜都涼了。
看著對方的反應,拉歇爾嘴角一抽,有些無語。
但目光還是投向了那座敞開黑暗的魔法陣式,繼續開口問道:
“你就不擔心那位暗黑大法師真的失控嗎?”
畢竟根據大法師的預言,那個暗黑大法師的實力何其恐怖,
一旦他蘇醒并脫離了掌控,那將是整個世界的末日。
如果其他議員在場,他們十幾人說不定還能夠聯手阻止這場災難。
畢竟維克托又不能出場幫忙。
但聽到拉歇爾的擔憂,海姆霍恩只是輕輕一笑,
“其實當維克托提出要釋放暗黑大法師的計劃時,我本能的反應和你一樣。”
說實話,海姆霍恩在得知這個計劃時,也曾深怕一切會走向預言中的災難,
“但你知道維克托他怎么說嗎?”
拉歇爾沉默了片刻,眼看著海姆霍恩的眼神里仿佛播放起了一幅幅畫面。
緊接著,海姆霍恩開口說道:
“他說,既然一直害怕預言成真,為何不讓我們來主導預言的實現?”
拉歇爾顯得有些迷惑,不過海姆霍恩很快就開始解釋:
“一開始我也沒懂,但他之后卻告訴我。”
“你們所害怕的,只是預言的不可控性。”
維克托靠在議會的圓桌邊,與海姆霍恩深入探討關于暗黑大法師預言的話題。
對于海姆霍恩的顧慮,維克托卻不以為意,
“與其一直害怕,不如由我們來實現它。”
“預言可能帶來的后果,都由我們來定義。”
“這樣,既實現了預言,你也不用再提心吊膽。”
他伸出一只手,手臂懸在空中。
隨后,在海姆霍恩目瞪口呆的注視下猛然握緊。
“因為最終的命運,永遠掌握在我們自己的手中。”
聽完這番話,拉歇爾稍顯沉思。
很明顯,關于“預言”的解釋,維克托給出了一個全新的視角:
那就是先有“預言”存在,然后有人根據這個“預言”去實現它。
這不僅驗證了“預言”的真實性,也避免了直接面對預言可能帶來的惡劣后果。
“說不定如果我們不采取行動,暗黑大法師根本不會被解放。”
“正是我們按照大法師的預言采取了這一行動,才得以驗證了他的預言。”
“也許大法師本人也是這么認為的。”
海姆霍恩語氣平靜地說道,他的神態顯得十分堅定,顯然已經接受了維克托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