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從身上浮現而出的圣光融入到了風浪中,銀色長發在暴動中盤旋飛揚,‘格溫’也并未后退一步。
而維克托則站在‘格溫’的身后,雙手插兜,面無表情地注視著前方的可怖勢態。
他任由風衣在空中飛舞,深邃的雙眸里絲毫未掀起半點波痕。
另一側的奧瑞麗安,同樣注視著純粹魔力的散去,
長袍在風浪中搖曳扯動,飄逸的衣帶在呼嘯中肆意飛舞。
她微微瞪大了眼睛,感受著迎面而來的呼嘯風浪的厚重感。
而那敏銳的雙眸卻深深注視著魔力的核心,目光中滿載不可置信。
緊接著,兩團交匯的力量在暴動中逐漸平息,
而魔力轟鳴的中央突然傳來幾聲輕輕的咳嗽:
“咳……咳咳。”
一個女人在其中伸手,扇了扇揚起煙塵。
在那漸褪的光芒中,顯露出她穿著的黑色風衣和臉上掛著的白色面具。
顯然,這個女人正是艾麗卡。
最后,艾麗卡似乎難以忍受塵埃的紛擾,主動摘下了面具。
她露出精致的五官和俏美的面龐,輕輕咳嗽了兩聲,將口中的煙霧盡數吐了出去。
之后,艾麗卡伸出手撩起頭發,抬起頭來,
她盯著面前表現得有些驚訝的奧瑞麗安,不滿地說道:
“你是想把維克托教授也殺了嗎?”
聽到這話,奧瑞麗安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服氣地對艾麗卡說道:
“這樣的魔法,維克托老師怎么可能會受傷……”
“這就是你和格溫小姐的區別。”
艾麗卡冷哼一聲,隨即轉頭,目光瞥向了‘格溫’所在的方向。
看到這一動作,奧瑞麗安的目光也跟隨轉去。
此刻,‘格溫’正將鋒利的利刃持在身前,堅定地保護著身后的維克托。
而維克托雙手插兜,看起來似乎對奧瑞麗安的攻擊毫不在意。
就差把有格溫在場,他就無比安心的想法寫在臉上了。
奧瑞麗安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禁感到了些許困惑。
為什么?
剛剛,格溫不是攻擊了維克托嗎?
怎么又突然保護他了?
奧瑞麗安感到事情的發展出乎意料,甚至開始懷疑自已的記憶。
“覺得格溫小姐和教授鬧矛盾了,所以就能趁虛而入?”
艾麗卡沒有看向奧瑞麗安,但口中的指責話語依舊沒有停止。
畢竟,這種攻擊奧瑞麗安的好時機并不常有。
在帝國內,她肯定不敢這樣對奧瑞麗安說話,畢竟再怎么說人家還是女皇。
但一旦離開帝國,遠離公眾視線。
她也沒必要把對方看成是一位皇帝了。
所以艾麗卡肯定要趁著能說話的機會,多說幾句。
“那你可真想多了,至少目前,人家還是恩愛著呢。”
爽!
這就是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對別人指指點點的感覺嗎?
艾麗卡忍住笑意,面容依舊保持著冷漠,甚至透露出幾分鄙夷。
聽到艾麗卡的指責,奧瑞麗安眉頭緊皺。
她和艾麗卡早就是死對頭了,對方一直找機會貶低她,她自然也不愿意被艾麗卡這樣攻擊,
所以,她同樣回懟了一句:
“呵,說得好像當初在競技場上公開示愛的人不是你一樣。”
這話顯然無法讓艾麗卡感到尷尬。
她只是輕輕地哼了一聲,挺胸抬頭,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地說道:
“那又怎樣?”
“大不了我就當小的。”
維克托:“……”
真不知道公爵聽到這話會怎么想,反正這話可不是他教艾麗卡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