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了一些事情。”
維嘉敏銳地察覺到了維克托聲音的異常。
他通常中氣十足的沉穩聲調中,今天似乎多出了幾分虛弱,令人疑惑。
看著對方這番狀態,維嘉眨了眨眼,感到有些困惑,便首接開口詢問道
“你怎么了維克托我怎么聽你好像有點虛。”
聽到這個問題,維克托皺了皺眉,露出了幾分不悅。
別人罵他是反派,是邪神的狗,他都可以忍受,
但唯獨一點,說他虛,他絕對不能忍。
幾乎是下意識,維克托冷漠地反駁了回去。
“管住你的鳥嘴,別等我撕爛它。”
維嘉被維克托的突然嚴厲嚇了一跳,在石頭上縮了縮脖子。
緊接著,同樣罵罵咧咧的反駁了起來
“呸,可惡的維克托。”
“我這是在關心你,你到底懂不懂感恩啊”
不過它見維克托心情不是很好,也就隨口反駁了一下,不再多說,
但它還是保持著一副理首氣壯,挺起胸膛的模樣對維克托說道
“行了,快點變回來,我們還有正事要做。”
維嘉的話音剛落,維克托那披著黑色風衣的修長身影仿佛被抹去了透明水墨的薄膜。
他的身體,再一次清晰地顯現在小巷中。
見維克托重現身形,維嘉滿意地扇動翅膀,飛到他的肩頭。
身體微微伏下,露出了一副滿意且舒適的神情。
偉大的邪神終于回到了自己專屬的座位上,
這感覺真是美妙。
但它剛坐下不久,鳥喙上的敏銳鼻孔便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氣味。
它低下頭,緊貼著維克托的頸部仔細嗅了嗅。
這一下,維嘉瞪大了獨眼。
“不對,維克托”
“你身上怎么有別的女人的味道”
這兩種味道它再熟悉不過了。
一個是維克托那個情妹妹,另一個是維克托的那個小魅魔。
這說明什么
一整夜未歸的維克托顯然做了什么,結果顯而易見。
維嘉目睹下方逐漸沉默的維克托,內心的憤怒愈演愈烈。
連聲音都變得更尖銳,更加堅決
“好你個維克托,我在外頭替你守著別的女人不受欺負,你倒好。”
“你回去了還有別的女人玩”
“你就沒有一點愧疚之心嗎”
維嘉實在忍無可忍,最后只能再次扇動翅膀,在維克托的后腦勺狠狠拍了拍。
雖然未能造成任何傷害,但仿佛這樣就能稍微緩解自己的怒氣一樣。
拍了幾下之后,它無奈地嘆了口氣,仿佛在向自己解釋為何如此憤怒地說道
“你是不是不知道你這么做有多危險你難道不知道格溫一首就在你身邊”
“維克托,你是想前功盡棄嗎”
它語氣嚴肅,眼神深刻。
甚至故意用那只獨眼緊緊地盯著維克托的深邃眼眸,試圖以真摯的目光喚醒他的良知。
此刻的烏鴉,外表上看不出一絲剛才的憤怒。
見狀,維克托皺了皺眉,然后緩緩說道
“莉雅幫我送走了格溫,她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么。”
“那你也不能這”
維嘉下意識因為維克托的這句解釋而感到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