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維克托議員竟然與那些怪物站在同一陣線”
“難怪之前有傳聞說他與巴洛大公交戰,看來巴洛大公早就知道這件事。”
“對維克托絕對是這群邪教徒的頭子”
“維克托還是王國的伯爵這件事情過后必須將此事稟報王室,剝奪掉他的爵位”
一時間,眾說紛紜,無數居民認為維克托和那些邪教徒站在一起的言論層出不窮。
甚至從一開始的低聲細語變成了激昂的討伐。
其實,關于信教徒,根本不需要再去刻意抹黑。
經過今天這場事件,信教徒們己經被人們當做邪教組織。
而維克托攔下那位騎士的行為,在眾多居民看來無疑是幫助了邪教組織,并站在了它們的一方。
居民們紛亂的話語接連響起,地面之上傳出的輿論之聲也越來越多,
更多的修爾本居民也對此捶胸頓足,言辭激烈,無比憤怒。
難怪修爾本會出現這樣的事情,難怪他們的家園會就此毀于一旦。
原來維克托早就謀劃好了一切,謀劃了這一場災難。
不然的話,這一切又該怎么解釋
為何維克托會援助那個由無數信教徒召喚而來的女神
短時間內,關于維克托是此次事件的罪魁禍首的傳言,如瘟疫般在廣闊的修爾本中迅速蔓延。
就連懸浮于半空中的普利希絲也捕捉到了下方居民的輿論聲。
那些憤怒的質問與批判混雜成一股聲浪,通過她敏銳的聽覺,清晰地傳入了她的耳中。
隨著這些聲音的不斷涌入,普利希絲的面色變得越發沉重。
之前的事件發生得太快,普利希絲甚至沒來得及反應,格溫小姐就己經沖向天空。
緊接著,便是維克托以一種普利希絲難以捕捉的速度出現,輕松擋下了那道攻擊。
但普利希絲明白,格溫小姐的目標并非空中的正義女神。
而是那只被光芒環繞,珍藏在她掌心的烏鴉。
那可是維克托的寶貝,他怎么可能會眼睜睜看著格溫去攻擊烏鴉
以至于他突然上前,看起來就好像幫助了那個女神抵擋下了一次致命的攻擊。
顯然,這是連維克托自己都未曾預料的。
他也忘記了如今修爾本正有無數的眼睛盯著天空,而他的行為完全就如同在幫助信教徒們一樣。
事情到了現在,就算普利希絲主動向這些居民說出真相,恐怕他們也不會相信,
相反,他們可能會將她視為在為維克托辯護。
你說什么信教徒們召喚自己的女神,結果把維克托的寵物烏鴉召喚出來了
那不就更證實維克托就是邪教頭子了嗎
說不定那只烏鴉就是個邪神,而維克托一首在培養這只邪神,
所以他才假死了十年的時間,只為了發展這群邪教徒。
而現在,邪神培養出來了,維克托也不演了
不知道為什么,這樣的解釋反倒顯得十分合理。
此刻,懸浮在空中的普利希絲急得大腦發昏,背后的三對翅膀撲騰也愈發頻繁。
她絞盡腦汁地在思考,到底要如何在這樣的局面下挽回維克托的名譽。
然而,也許是事態的緊迫性讓她忘記了問題的本質。
亦或者她對維克托的了解還不夠深刻。
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