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留的魔素光斑,猶如逆流而上的雪花,緩緩升向天際。
而在這魔力破碎的幻景之中,奧瑞麗安雙腿向后彎曲,鴨子坐在了一處浮巖之上。
她那寬大的帝皇衣袍己沾滿了塵土,即便是兩束星云衣帶上的復雜符文也被灰塵掩蓋,難以辨識。
塵土沾染的面容依舊顯得堅毅威嚴,但經此一戰,卻流露出少許疲態與失去了往日的從容優雅。
她輕咳兩聲,口中吐出淡淡煙霧。
維克托凝視著眼前的奧瑞麗安。
盡管她顯得有些狼狽,但未見任何傷痕。
這在維克托預料之中,畢竟,奧瑞麗安擁有的“永恒之爐”實在是過于驚人。
即使他的魔法威力超乎尋常,作用在奧瑞麗安身上也難以造成太大傷害。
更何況,他還控制了些許力度。
不過這樣一來,應該就能讓奧瑞麗安認清他們之間的差距,就不會想著繼續挑戰他了。
面對奧瑞麗安這樣的數值怪,維克托雖然保證自己能夠取得勝利,但也不愿與之戰至最后。
簡單來說,打敗她實在太麻煩了,一時半會兒內都難以分出勝負。
因此,促使奧瑞麗安主動放棄,無疑是更明智的選擇。
也不枉避開她一個多月,專門提升自己的實力。
現在,見識過六階魔法的奧瑞麗安目光嚴肅,那雙凌厲瞳孔中甚至有些顫抖。
她剛才施展的五階魔法,魔力釋放量明明與維克托老師不相上下。
但為何,在兩股魔法的碰撞中,她的魔法竟然被首接擊成粉末
完全沒有抵抗之力。
奧瑞麗安突然有些懷疑自己。
永恒之爐不僅有逆天的血藍轉換,更是賦予了她見過一次魔法就能夠學會的天賦。
十年的時間,奧瑞麗安能學會法師議會大半的魔法,甚至成為五階法師,依靠的就是永恒之爐。
可是,在維克托老師釋放出那道六階魔法之后,她卻無法洞察其背后的原理。
沒有吟唱就算了,甚至連法陣都沒有,
這要讓她如何模仿
想到這里,奧瑞麗安雙眸有些黯淡,不可置信地低下頭去,眼眉低沉。
難道,她注定無法追趕上老師的步伐
“想學么”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將奧瑞麗安從沉思中喚醒。
她抬頭看見維克托輕笑著慢慢走近。
隨后,他俯下身子,臉部幾乎要觸及她的面龐,隨意地說道
“我教你啊。”
嗡
這讓灰頭土臉的奧瑞麗安腦海一片空白,呆呆的愣在原地。
她的臉頰因緊張和羞澀變得緋紅,目光呆滯地盯著維克托。
下一秒,反應過來的奧瑞麗安急忙向后仰退,微張著嘴巴,兩只手緊緊捏著長衫裙擺,驚慌無措。
維克托老師說說什么
教教教教她
不不行,貼得太近了,完全不能思考。
怎么辦,要把老師給推開嘛啊啊啊啊不行
她是皇帝,是皇帝皇帝的尊嚴不容侵犯
她現在應該大聲呵斥制止維克托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