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標志性的黑色風衣,在剛才的風息中似乎更加飄逸了。
而男人卻依舊雙手插兜,表現的從容不迫。
囂張。
他身上的每一分氣質,都在向周圍的貴族展示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囂張。
正如十年前那位來自帝國的男人,帶著對所有貴族的無視姿態一樣。
現在的他,也擁有著同樣的自信。
“這就是你想要的證明”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此刻,所有在場的貴族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了一絲慌亂。
他們仿佛肩上壓著沉重的萬斤石塊,全身汗毛倒立,汗水浸透了衣衫。
他們知道,這種強烈的壓迫感并非來自于男人的任何具體行動。
而是他們心中那份由記憶深處帶來的恐懼。
那位曾給他們帶來深刻陰影的法師,即使己經過去十年。
他的存在依舊在他們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而現在。
他們幾乎是在為了確認心中那最后一絲希望而顫抖地轉頭,將目光投向了莉雅所在的方向。
無論是米凱拉主教還是莉雅,她們面對這位己故十年之久的人,都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之色。
仿佛一切都在她們的預料之中。
至于桑切爾侯爵,則是低頭沉思,手指輕撫下巴,似乎正在深入思考。
看來桑切爾侯爵也完全不知情。
但這下,事情變得棘手了。
見到莉雅的反應后,每一位貴族都意識到了不妙。
壞了,他們進坑了
并非他們真的相信面前的男人是維克托,而是他們不敢賭。
沒人敢賭,面前的男人,到底是不是維克托。
因為如果他們賭輸,后果絕不僅僅是性命可以解決的那么簡單。
為什么普利希絲身旁的虎人曾經揍過他們,這些貴族也絲毫不怕。
因為他們有底氣,他們帶的人多。
這些貴族們非常自信,再來一次,這名虎人絕對不是他們的對手。
可維克托不同。
早在十年之前,這位法爺就以大范圍高傷害的爆破魔法而聞名于世。
他所轟炸過的地方可能因此而長出了一些植物。
甚至連當初修爾本一年的豐收麥田也是被他炸出來的。
但除此之外,原來的地方是一點不留。
來到王國,維克托也就轟炸過兩次。
可一次是王城的商業街,一次是勞瑞恩宅邸領地。
若不是花費了大價錢進行重建,如今還有沒有這兩片地方那還不好說。
至于損失誰敢去找維克托要損失費
真把這爺惹急了,絕對不是丟掉性命那么簡單。
他們可能要小心王國因此失去半張地圖。
因此,他們必須做好面對前方男人就是維克托的準備。
也就是說,武力這方面,肯定是行不通了。
他們將不得不靠著講道理談話。
唰唰
一陣清脆的鋒芒磨砂的聲音響起。
所有貴族都將手中的武器重新收回腰間的鞘中,然后每個人都默默地向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