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血族修女們一個個面面相覷,眼中充滿茫然。
雖然親王的姓氏叫做“克萊文納”,但她們從未聽說過親王還有一位姓克萊文納的父親。
即便是她們中最博學的長老也從未提及過這件事。
畢竟,血族內部遵循嚴格的戒律,其中第一條便是避世。
所以血族基本上都是死宅。
她們白天不愛出門,因為白天太陽很大,血族們討厭太陽。
可現在哪怕是夜晚,她們這些血族也都不愛出門了。
血族們習慣晝伏夜出是因為晚上需要尋找新鮮血液作為食物。
而如今,安居在教堂內,時不時就有人來贖罪,自愿被吸走的“罪孽”。
她們只需要把罪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豐饒之處,就能輕松獲取到所需的鮮血
導致這些血族少女就更不愿意出門了。
但不外出就意味著無法了解外界。
因此,她們對人類社會的了解僅停留在表面。
而在這些宅女中,最博學、最了解人類社會的長老也因去呼喚主教而暫時離開了這里。
于是,這些修女們滿懷懷疑地注視著維克托。
可即便再不信,她們也沒有一個敢主動向維克托提出心中的疑問。
畢竟,剛剛對方展現出的實力己經讓她們清楚地認識到了。
一踏入門檻,就給了她們來了六槍,那暴力的情景仍歷歷在目。
在場的修女們紛紛閉緊嘴巴,低頭靜靜地站在原地,等待長老的返回。
維克托站立不動,淡然的目光掃過聚集在教堂中央的她們,
窘迫和膽怯的反應全都被他收入眼底,清晰地了解了她們的想法。
但這也很正常。
畢竟一個突然出現在教堂的人類,上來就對這些血族們宣稱“我是你們親王的爹。”
稍微換位思考一下,維克托也不會相信這話。
他沒有去深究。
忽然,一股冷清的夜風撞進了教堂的大門,
無數修女們那沒有血色的蒼白長發因這陣風而飄揚起來,宛如散落的銀色絲綢般搖曳。
緊接著,一道金黃色的璀璨流光順著風的軌跡穿越教堂西周。
在空中盤旋兩圈,最終落入那耀眼的金色麥田。
金光的映襯下,麥田更顯耀眼。
金色的光芒首沖云霄,將龐大的教堂照耀得輝煌而神圣。
在眾多修女的注視下,金色光芒環繞著維克托的身體。
仿佛溫柔的懷抱,輕拂過他漆黑的衣衫。
維克托的目光同樣跟隨著這縷縹緲的金光,平靜地開口道
“你們的長老對你們還算看重。”
“至少她愿意聽從我的建議。”
話音剛落,維克托隨著環繞在身邊的金色光芒。
不受在場修女們投來的目光影響,朝著教堂的大門走去。
身影掠過金色麥田,黑色的衣衫仿佛幽靈一般神秘。
嗡
隨著一道低沉的顫聲響起,維克托在金色光芒的環繞之下,化作了滿目閃爍的金光,消失無蹤。
金色浮光逐漸離開教堂,向著遠方流逝。
血族修女們看到維克托離開,紛紛松了口氣,
她們心中的恐懼終于解除,心靈的湖泊也平靜下來。
剛才那個人類帶來的壓力,幾乎讓她們透不過氣來。
“長老”
隨著一名血族修女的驚呼,其他修女們也將目光投向了教堂的門口。
此刻,那位較年長的血族修女重新出現在教堂。
臉上帶著擔憂和焦慮,站在門口,注視著涌來的血族少女們。
長老,您沒事吧
長老,您真的去通知主教了嗎
長老,我們好害怕啊,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