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周圍還有那么多的帝國士兵。
弗拉基米爾皺著眉頭,內心充滿疑惑
“怎么可能難不成他還能和那魔塔塔主認識”
在這討論間,旁邊的赫拉輕輕扇動著手中的扇子。
她一手撫胸,另一只手拿著扇子,悠然地遮擋在面前
“那就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也想看看,是哪家的騷狐貍在勾搭維他。”
這時,赫拉突然合上扇子。
她輕輕扭動手腕,將扇子頂端放至嘴邊,帶著些挑釁意味開口
“還是說,身為帝國將軍,膽子卻這么小”
“連敵人都沒有了,也不敢越過這城墻嗎”
顯然,弗拉基米爾對赫拉的挑釁頗為敏感。
他冷哼一聲,沒有多言,隨后首接邁步踏上城墻。
當他登上城墻的那一刻,周圍的士兵們都愣住了。
將軍該不會打算跳下去吧
果然,弗拉基米爾縱身一躍,如同鷹擊長空,瞬間便從城墻上消失無蹤。
他的身影在空中墜落,周身掠過的空間凝結出一批批散落升空的冰晶雪花。
白霜寒氣卷在弗拉基米爾的身體表面,眨眼之間,空中便扯出了一條蒼白的霧氣路徑。
轟
隨著一聲震天動地的轟鳴,無數士兵競相探頭越過高墻,目光緊緊鎖定城墻下方。
地面上,塵土飛揚,震撼地泛起一陣陣濃郁的塵云。
當塵土漸漸散去,露出的是一片尖銳而蒼藍的冰晶。
如同從地面突起的巨石,猛烈破裂。
而弗拉基米爾正屹立于這片破碎的寒冰之中。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將西周的蒼白寒氣吸入肺腑。
隨后,猛地瞪大雙眼,怒吼一聲,猛地向著前方一沖而去。
身體竟是化作了一條迅速掠過南方大地的蒼白白光。
途經之處,紛紛炸裂起尖銳的冰刺和崩裂的冰晶大地。
城墻上的士兵們目瞪口呆,一個個下巴幾乎要觸及到城墻。
畢竟為了防止魔物進攻,城墻建造起的高度可不是一般的高。
沒想到,弗拉基米爾將軍這么大年紀了說跳就跳,還什么事情都沒有。
而見狀,赫拉也是抿嘴一笑,優雅地從城墻上躍下。
踏過的城墻之上,驟然升起了一陣陣尖銳的骨刺。
但很快,骨刺又隨著赫拉的離去,全然崩毀。
只有里維靜靜站在城墻之上,看著遠處那個憤怒的老將軍,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明明都己經是退休年紀的人了,但那股火爆脾氣卻依舊如年輕時一般旺盛。
眼看著他們逐漸遠離城墻,朝著魔塔方向快速前進,城墻邊的士兵們不禁開始擔憂。
他們的目光紛紛聚焦在里維身上,不禁出口詢問
“公爵大人,我們不需要一同前往支援嗎”
將軍都己經沖出去了,士兵們要是不往前沖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然而,聽到這些話,里維公爵只是淡淡回應
“不用。”
他站在城墻之巔,目光深邃,遙望著遠處巍峨的魔塔。
“整備軍隊,并通知那些戰力出眾的冒險者立即戒備。”
“等到形勢危急,我們再行出兵支援。”
他清楚,如果城內所有力量都涌出,城墻無人守護,那才是真正的危險。
一旦真有沒死完的魔獸突襲,他們若被圍困,則無人能逃。
因此,里維選擇留在城墻上指揮,確保能隨時出兵援助。
從外撕開一條口子,遠比從里面突破出來要更簡單。
此時,弗拉基米爾己接近魔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