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赫拉是正經的帝國居民,她的身份己被錄入帝國的魔導身份庫。
同時,她還是克萊文納家族的家臣。
當初克萊文納家的海爾納森管家帶領亞人撤離南方時,她并沒有跟隨離開。
畢竟冒險者之都幾乎積累了赫拉的所有家業,自然不能輕易放棄。
更何況還有那么多跟隨她的手下。
結果南方遭到獸潮的侵襲,赫拉便帶領著野獸公會的成員。
勇敢地保護其他居民,一路護送他們來到庫西斯坦防線安營扎寨。
隨后,其他冒險者幾乎也都匯聚到了這里。
他們同樣需要一個領袖,來保障自己冒險者的權益。
因此,最終大家一致選擇了這位野獸公會的會長作為代表。
只能說,如今的赫拉和冒險者還有關系,但是不多。
當然,弗拉基米爾對冒險者的不滿也是有其原因的。
雖然冒險者與軍隊一同守護著防線,但兩者之間存在很大的差異。
軍隊的每一位士兵都視守護帝國為己任。
他們擁有不屈的血性,將勝利作為信念,把死亡視為榮耀。
即使犧牲性命也在所不惜。
而冒險者們的目標則迥然不同。
他們更多是為了在這片土地上賺取金錢,利益驅動下的行為與軍隊的榮譽感形成了鮮明對比。
甚至一些冒險者,在軍隊清理魔獸后,會趁機剝取魔物的素材。
十年的時間里,冒險者之間甚至誕生了一種新的職業拾荒者。
如今的南方土地每日都處于極度混亂之中,魔獸相互殘殺,遺體無人處理,只能任其腐爛。
有些冒險者為了獲得更多財富,不惜冒險深入南方腹地剝取素材。
然而貪婪或視財如命的人最終往往成為魔獸的食物。
這是一份風險極高的職業。
畢竟不管在什么情況下,魔物的素材始終是珍貴的資源。
這些素材無論來源如何,就連軍隊也愿意付錢購買。
因為這些素材可以用來為帝國的士兵制作武器和防具。
若不是因為這里具有大量魔獸素材的價值,恐怕冒險者的數量會減少一大半。
“不過你說你不是特意想見我”
赫拉感到有些疑惑,挑了挑眉,好奇地看著對面的弗拉基米爾。
她不太明白,除了這位老將軍外,還有誰會來見她。
正當她困惑時,帳篷的帷幕被掀開,一個男人步入其中。
地面與腳步聲的摩擦引起了赫拉和弗拉基米爾的注意。
兩人順著聲音轉頭,正好看到里維公爵走了進來。
此刻,他正對身后的士兵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多謝你帶路了。”
那名士兵顯得非常激動,因為公爵的感謝,連忙行了一個軍禮回應
“不礙事,公爵大人”
“我先回崗位了,有事您再叫我”
說罷,他便迅速離開了這里。
看著士兵離去的背影,里維轉過身,目光溫和地掃過帳篷內的兩人。
最后在弗拉基米爾的臉上停留,露出了一抹微笑。
“我們又有一段時間沒見了,弗拉基米爾。”
弗拉基米爾,似乎有些不悅,輕輕哼了一聲。
“都這么大年紀了,還保持著那么年輕的外貌干什么。”
“士兵們告訴我你要見我,我還真被嚇了一跳,沒想到真的是你。”
“有什么事兒就快點說吧。”
此時,赫拉靜靜地坐在一旁,目不轉睛地上下打量著里維,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和審視。
實際上,她并不熟悉這位帝國公爵。
只是,這位公爵竟然想見她
她目睹著里維緩緩坐在弗拉基米爾旁邊的椅子上
“你應該也聽說了王都的事情。”
“實際上,女皇陛下派我來與魔塔塔主進行交流,希望找到一種能分辨信徒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