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都愿意如此,那我老劉自然也不會多說什么。”
“可你們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那希望等會,誰特娘的也別給老子認慫”
“老子當什長至今已經有十幾年了,從第一次上戰場到今天也經歷了大大小小數十戰,老子還沒有親手處決過自己的兄弟。”
“可若是誰到了地方再逃跑,那就別怪老子手里的刀不講情面”
說完這話。
他也不管別人是個什么臉色,當先抄起了火槍沖下了陣地。
一個什只有十個人。
而剛才的接觸有叫他們的第一什減員了兩人,只剩下了八個人。
可即便如此,八個人面對洶涌而來的薛延陀騎兵時,也仍舊沒有半分的害怕。
他們一邊從山上往下沖鋒,一邊快速開槍向山下射擊。
他們的人數雖然少,但他們手里拿著的都是最新式的連發火槍。
八個人一同向山下射擊的第一時間,還真就打出了不小的氣勢。
那些個薛延陀的軍卒,此刻正在清理著橫亙在道路上,影響他們前進的戰友尸體與馬匹尸體。
一時間也是叫這八個人給打了個猝不及防。
好多人連怎么回事兒都沒搞清楚,就被飛射而來的子彈給擊中要害,倒在地上。
這八個人日常訓練,日常休息都是在一起的,相互之間的配合非常默契,只要一個眼神就知道自己的隊友要做什么。
而那什長當仁不讓的走在人群最前方,直接跳到了谷底。
用自己的血肉之軀,擋在了薛延陀騎兵離開的道路上。
而他另外的幾個兄弟也都是如此,就地找掩體,用自己的血肉之軀鑄就一面墻壁,抵擋敵人離開的腳步。
薛延陀一方畢竟是人數占優勢的一方。
僅僅是混亂了片刻,他們就都反應了過來,小隊長們紛紛開始組織起手下的兄弟向前方的幾人發動反擊。
當然了。
還在山頂上的眾人也沒有閑著。
臼炮手就宛如是炮彈不要錢一樣的往面前的臼炮里裝填炮彈,轟擊人群。
一個斥候隊,總計也才百十來人,而在現場的更是只有區區數十人。
然而,他們卻打出了哪怕是一個正規軍團都不見得能打得出來的氣勢。
幾十個人相互配合著,竟是真的頂住了數千人的火槍騎兵團的攻擊。
尤其是在山下的八個人,此刻就宛如是戰神附體了一般。
哪怕是身上中槍,哪怕是敵人沖到眼前,哪怕是被刺進了身體。
他們也仍然死守在谷口,不肯后退半步。
更有那身中數槍之人,在瀕死前的最后一刻,握著兩個天火雷沖向敵人的人群,即便最后自己身死,也用天火雷帶走了數人的性命。
在冰冷無情又殘酷的戰場上。
即便是再有經驗的老卒,也無法保證自己一定能夠活下去。
而在這樣絞肉機一般殘酷的戰場上,生命就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前腳還在對你有說有笑的人,沒準后一秒就會變成冰冷的尸體。
而也就在斥候隊苦苦支撐的時候。
一道刺眼的光芒,忽而升上了半空。
而當光芒出現的瞬間,一陣尖銳的哨鳴也傳入了眾人的耳廓。
聽見這個聲音,一什長的嘴角不由自主的開始上揚,到最后更是不受控的大笑出聲
“哈哈哈哈”
“將軍來了,將軍帶著大部隊趕過來了”
“這幫孫子今天一個都跑不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