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只需說,需要桑切做什么就是,桑切絕無二話”
聽聞桑切的一番話。
格洛桑的眼眸中亦是流露出了一抹猶豫。
可很快,這絲猶豫就消失不見。
格洛桑伸手重重的拍了拍桑切的肩膀,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可汗也沒有看錯你。”
下一刻。
格洛桑就跟桑切講起了自己的計劃。
而他的想法也簡單,就是要桑切帶人攀登上峭壁,突襲阻擊他們的大唐斥候,讓他們自顧不暇,也讓大部隊好趁機沖出這個絕戶地。
這計劃,聽起來容易,無非就是帶人沖鋒而已。
可時代不一樣了,隨著火器走上歷史舞臺,戰場也已經不再是那個能憑借滿腔熱血跑到敵人面前來個一對一男人大戰的時代了。
在很多時候,很多人甚至連敵人長什么樣,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就稀里糊涂的丟了自己的命。
攀登上峭壁再對武器裝備明顯優于己方的敵人發起突襲,那就基本跟送死沒什么區別。
可是桑切仍舊沒有絲毫猶豫,當即點頭應下。
隨后,他便開口將自己的部下叫到自己的身邊,簡單的交代了幾句之后,他當先翻身下馬,背著火槍,赤手攀上一側的山壁。
而他的那些部下見狀也沒有絲毫的猶豫,紛紛效仿他的動作。
不過片刻之后,他們這百來人,便一同攀登上了山壁。
格洛桑站在峽谷內,瞧著這些人的背影,眼中也盡是不舍。
在這種時候能站出來選擇舍生取義之人必然是真正意義上的忠心之人。
若不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刻,他當然不希望這種人去冒險。
畢竟,這種人在他們的隊伍當中,可并非是多數。
大多都是第二列那種,出現了死傷,就會后撤,需要逼著他們,他們才會上前的人。
但現在,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們這支隊伍,在一定程度上來說,就是曳莽的最后底牌。
若是按照曳莽最早的預估,他們也該作為一把尖刀,直直的刺入大唐的心臟。
只是沒想到,還沒等化身尖刀沖出去,就叫大唐率先發現了他們的動向。
若不想全軍覆沒在這里,那就得在大唐的大部隊趕來之前,運用一切能用的辦法沖出這個絕地。
而桑切等人也沒有叫格洛桑失望。
他們攀上山崖不久,上方就傳來了劇烈的交火聲。
前方阻擊第二列清理路障的力度,明顯也減弱了許多。
而瞧見這場景。
格洛桑立馬下令第三列也跟著一起頂上去,與第二列一起清理路障。
當一眾人七手八腳的將現場的石塊全部挪開后。
格洛桑當即下令“全體都有,撤出峽谷,速度快。”
這一聲命令下達后,一眾人也都紛紛縱馬沖了出去。
站在山頂的一眾斥候見到這場景皆是目眥欲裂。
他們付出了這么多的努力,死傷那么多兄弟,可就是為了堵住他們啊。
如若他們今日讓這些人走了。
那很有可能就會直接威脅到他們心中最尊敬的太子的安全。
“娘了個腳的”
“這幫孫子想跑的時候,問過他爺爺了嗎”
斥候隊長繃緊了牙關,徑直從自己身側的幾名軍卒身上掏出了全部的天火雷,裝進同一個口袋里。
身側的軍卒,自然也意識到了他要做什么。
“隊長”
“少特娘的廢話”
斥候隊長一個眼神瞪了過去,緊接著道“這趟老子肯定是回不去了。”
“等你們回家的時候,記得幫我去看看咱家那小子。”
“他要的木劍,老子還一直沒給他做呢”
說完這話,他也不管別人是用什么眼神看他,直接抱著裝滿天火雷的口袋,跳出了掩體,一路向下俯沖,狠狠地撞進了薛延陀的人群中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