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安挑眉，“沈小姐一定給的肯定答復吧。”
沈糖勾唇，“可以這樣說。”
沈糖話音剛落就聽到方安嘖了一聲。
“那還真是可惜。看來江小姐完全不給面子啊。”
沈糖笑了笑，“看來是這樣。完全不給面子。”
方安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葉少很難過吧。”
沈糖頭也沒抬，隨意地應著。
“肯定是難過的。當時你選擇和江小姐合作不就是因為江小姐在葉醫生身邊足夠久。”
方安聞言笑出聲，“是啊。當初就是因為她在葉少身邊久，還真是沒有想到她們會到這一步。其實當時我去找江小姐的時候心里還是沒有底的，當時我可是準備了不少條件。但……”
方安嘆了一口氣，“沒有用多少力氣，或者說根本就沒有什么條件。幾乎我才說完江小姐就同意了。其實當時我還是很意外的，但是很顯然江小姐在這方面的執著完全不是我可以去想的。”
沈糖還是第一次聽到方安說她和江梔兩個人合作時候的樣子，眉頭不由得就皺了起來。
方安也注意到了笑著問沈糖。
“沈小姐是不是也覺得當時江小姐應該多糾結一點或者說江小姐一定很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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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糖微微點頭，“嗯。我以為是這樣。”
方安搖搖頭，給沈糖添茶。
“沒有。當時一切都很順利，順利的詭異。甚至讓人懷疑，她是不是故意這樣然后在我身邊當內應。但事實證明不是，江小姐是真的很想……”
方安看向沈糖，“真的很想扳倒薄氏。”
沈糖沉默，不知道過了多久嘆了一口氣。
“嗯，這樣說來確實很想。但做的事情完全沒有自知之明，像是孩子在玩鬧。她很清楚自己做的事情無異于蜉蝣撼大樹，但是她還是會去做。某種程度上來說真的傻得可愛，執著得不行。”
方安也笑，“確實是這樣。目前這些人里面也就只有江小姐了，江小姐完全是發自自己的內心去做這些事情。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外部原因。也不知道該說江小姐一些什么，明明有更好的路可以走，但一定要走死路。”
沈糖笑著搖搖頭，“子非魚安知魚之樂。隨她去了。”
方安也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坐在那里。
沈糖喝盡杯中茶水，站起身。
“沒有別的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方安點頭，“沒什么事情了，還有一件事情需要提醒沈小姐。老爺這幾日應該就會請你去一趟，具體什么事情不知道。但感覺不會是什么好事情。”
沈糖嗤笑一聲，“去哪里能有什么好事情，每次去見薄卿就沒有什么好事情。我也是真的不想要見他，想到要見他就煩。”
方安笑了笑，“這些話也就只有你敢說，我們可是不敢說，要是說了可就沒有什么好事了。”
沈糖搖搖頭沒有說什么，“我走了。”
方安點點頭。
沈糖起身離開，方安看著是沈糖離開的背影嘆了一口氣。
你也不好過吧。
沈糖剛出了門，就落入一個懷抱，還未來得及驚呼，熟悉的味道就將沈糖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