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協議已經簽定,甚至牧山河在離開前,就將此行收購的裝備,全部找到了需要的買家。通過賺取其中的差價,他這趟二毛之行,無疑宣告圓滿成功。
但對二毛境內的很多權貴而言,他們多少有些舍不得牧山河離開。原因很簡單,如今要想找一個跟牧山河這般多金且多物資的商人,真心不怎么容易啊
最令這些權貴感慨的,還是牧山河在涉及交易的事情上,往往都會表現的很大度。收購他們準備出售的裝備跟物資,他給出的估值,讓雙方都能高興接受。
換做其它的買家,必然會壓他們的價,而且還會開出難以接受的附加條件。做為掮客的烏卡諾夫,如今也成為很多權貴巴結跟羨慕的對象。
雖然從二毛到大毛,可以搭乘飛機前往,但牧山河最終選擇搭乘火車。用他自己的話說,是希望看看沿途的風景。對于這樣的提議,二毛權貴們也不好多說什么。
這段時間,牧山河雖然極少出現所謂的宴請接待,但他的談吐跟作派,還是深得這些權貴的認可。那怕他們私下試探了多少,卻發現牧山河真的不一般。
有時連烏卡諾夫都好奇道“那么漂亮的姑娘,你就一點不心動”
“不心動因為我知道,財富跟美色,往往最容易消磨一個人的警惕心跟斗志。再者,你敢保證那些送過來的女孩,真的沒有一點問題”
“你的意思是”
“我沒什么意思但我知道,北極熊之前訓練的燕子,每只都極其出色,明白嗎”
伴隨牧山河說出自己在二毛不近美色的原因,烏卡諾夫身體瞬間僵了一下。所謂燕子指的是什么,他又何嘗不知道呢
盡管美色很誘人,但牧山河確實沒啥興趣。再者說,他現在又不是沒有枕邊人,別人都覺得野花香,可他還是覺得自己養的花,看起來更香啊
當牧山河一行坐上從二毛開往大毛的火車,除了烏卡諾夫等幾位相熟的權貴前往送行,動靜一如既往的低調。等他坐上火車,無數消息便迅速的傳遞了出去。
對如今的大毛權貴跟高層而言,他們同樣知曉牧山河的存在。跟往年只冬季進行交易相比,今年牧山河跟其余兩位合伙人的邊貿交易,則一直都在進行中。
面對一個能夠隨時調撥大批生活物資的巨商,同樣急需各種生活物資穩定市場的大毛,又怎么可能輕易得罪呢更別提,對方手里還掌握無法預測的外匯。
坐在火車上,陪同出行的王建國等人,也都顯得比較警惕,隨時注意著有可能靠近車廂的人。看到他們如此緊張,牧山河笑著道“放松點,不必過分緊張。”
“牧少,伱覺得中途,真會有人找我們麻煩”
“這種事,誰敢確認呢但我覺得,有人希望跟我們聊聊或談談,又或者希望看到我半路失蹤,也是很有可能的。畢竟,他們不想看到大毛跟二毛和氣生財,明白嗎”
“那干嘛不乘座飛機”
“為何要做飛機坐飛機的話,雖然很快捷,但同樣有飛機。說的簡單點,乘座火車出點什么差子,尚且還有挽救的機會。要是坐飛機出事,你們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