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傅好笑:“你們成親了,那男人就是你的丈夫,你怎么可以殺丈夫呢?”
“我才不管呢,我想殺就殺,真惹怒我,先割了他的腦袋,再把他的四肢個剁下來。”
“你怎么知道你丈夫會惹怒我,當你的丈夫肯定會很疼愛你的。”
“得了吧,天寧寺的那些老禿驢都受不了我,更別說普通人了。”
謝傅想想也覺有理,紅葉這么怪癖又率性的人,普通人根本應付不了,于是問道:“紅葉,那你最喜歡什么樣的生活啊?”
“我喜歡上跟夫人、哥哥在一起,有的吃又沒人管我,這世上只有夫人和哥哥會包容我并疼愛我。”
謝傅想了想,或許這才是紅葉最想要的,就像魚明明喜歡江河大海,某些人卻偏偏喜歡捉來養在池塘里。
紅葉見謝傅不說話,問道:“哥哥,你問這些干什么?”
謝傅笑道:“你都叫我哥哥了,當哥哥的自然是為你的將來著想。”
紅葉聞言臉色一變:“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謝傅笑道:“當然不會。”
紅葉嘻嘻一笑,伸出雙臂將謝傅摟住:“我就知道哥哥絕對不會拋棄紅葉的。”
謝傅心中欣慰,他做事未必對得起天地,但事事盡求對得住自己和親友。
不過此刻卻笑不出來,因為被紅葉的傲人擠的臉有點歪。
說來奇怪,盡管如此,心中卻沒有絲毫異想,大概他一直都把紅葉當孩子,當小妹妹。
突然間要來打破這種關系,挺突兀,挺不自在的。
拍了拍紅葉胳膊,示意她松手,順手捉了她的胳膊一下:“你這胳膊比我還要健壯。”
紅葉的健壯不是那種中年婦女的五大三粗,而是充滿力量的圓潤優美,該嬌俏的地方嬌俏,臉俏脖細腰窄,四肢胸肌發達,簡直就是為了戰斗而生。
“這樣才能保護好哥哥啊。”
謝傅呵呵一笑:“額……我聽小韻說你經常偷看我們兩個恩愛,有沒有這回事?”
紅葉臉蛋立即紅了下來,咬唇不語。
她這副樣子,謝傅真的很少見,問道:“怎么?”
紅葉細若蚊音道:“有。”
謝傅哦的一聲,伸出手指摸了她的臉:“怎么臉紅了?”
“說不出來,就是感覺渾身不自在。”
謝傅問:“能發表一下感想嗎?”
紅葉搖了搖頭,謝傅拉著他的手,輕聲問:“為什么偷看?”
紅葉眼角偷偷瞥了謝傅一眼,見他和顏悅色,微微掛笑,這才大膽說道:“一開始是好奇哥哥這個樣子,后來是越來越喜歡哥哥那個樣子。”
“不覺得我壞、丑、陋、惡嗎?”
紅葉搖了搖頭:“喜歡看哥哥開心的樣子,夫人能讓哥哥你開心,紅葉也希望能讓哥哥你開心。”不知不覺就把心里話說出來。
謝傅心里顫抖,嘴上淡道:“像我跟小韻一樣嗎?”
紅葉倒是直率:“是啊,紅葉好想像夫人那樣討哥哥歡心。”
這么單純的話讓謝傅感覺像在哄騙小姑娘,問道:“你明白我和小韻做這種事的意義嗎?”
“知道啊,哥哥跟我說過那是夫妻之間的恩愛。”
謝傅微微一笑,也不知道紅葉是真懂還是一知半解,只聽紅葉天真說道:“哥哥,要不我們成為夫妻吧,這樣紅葉就可以理所當然討你歡心。”
謝傅啞然失笑。
紅葉煞有其事說道:“夫人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說著竟直接倒在地上,四腳朝天起來。
謝傅愣了一下:“女兒家家的不能做這個動作,太不雅觀了。”
紅葉嘿的一笑:“雖然像只翻了身的烏龜,不過只要哥哥喜歡,紅葉都能做出來。”
翻了身的烏龜,謝傅一臉哭笑不得。
“還有這個倒掛金鉤!”
紅葉矯健躍起,雙腳竟掛在橫梁上,頭垂地。
還像雜耍一般的賣弄起來,人在橫梁上晃蕩起來,憑空御物,桌子上的酒瓶就直線飛起,紅葉張口咬住,當場為謝傅表演起來。
謝傅忙抬手:“好啦好啦,下來。”
紅葉問道:“過關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