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我有話要與說。”
“什么事?”
司馬韻臺帶走謝傅走向院子,免得被紅葉聽見,這才直言說道:“紅葉的真魔之血終究是個隱患。”
謝傅眉頭一皺:“不是說好了,今日只管今日事,以后發生的事以后再說。”
司馬韻臺瞪了謝傅一眼:“沒見過你這么偏心的人。”
謝傅直言:“是,我以后要做個偏心的人,哪管別人死活。”
司馬韻臺生怕謝傅動怒:“我想到一個辦法對付紅葉了。”
謝傅眉頭皺得更彎了:“要對付她干什么!”
“我是說有辦法御服她這真魔之血。”
“什么辦法,你快說。”
“給紅葉下情篆。”
“什么情篆,你說清楚一點。”
“這是我神武峰隱而不宣的秘篆,乃是祖師爺禪思竭慮所創……”
謝傅打斷:“怎么由來不必說,直接說清楚給紅葉下此情篆,如果御制她。”
“你以動字法門與紅葉相好,過程之中再給她下此情篆。”
“接著呢?”
“她中了此秘篆后,你和她性命相連,她死你死,你死她死。”
謝傅問道:“你的意思是就算她變成真魔,只要我死了,她也會死?”
司馬韻臺點頭。
謝傅笑道:“這情篆倒也奇怪,對方若有閃失豈不連自己也害了。”
司馬韻臺淡道:“這秘篆全名叫至死不渝篆,共生共死,絕不獨活。”
謝傅莞爾:“小韻,你怎么不給我下這情篆?”
司馬韻臺奇道:“給你下了這情篆,你死了,我不得跟著你去死。”
“是啊,難道你不愿意啊。”
“我干嘛要跟你一起死啊。”
“我們是兩夫妻啊。”
“兩夫妻就一定要一起死嗎?那這世上的鰥夫寡婦怎么來的。”
謝傅玩笑道:“我還以為你很愛我,想不到你竟有獨自茍活的想法。”
司馬韻臺微笑:“你女人那么多,死一個,過幾天就會忘了,我干嘛要害你一起去死,至于你死了,我死不死都不重要了。”
“不會,你是我的妻子啊,我……”
司馬韻臺捂住他的嘴,打斷道:“好啦好啦,天天說這些話,我都聽膩了,說回正經事。”
謝傅額的一聲。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