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凌蘿訕笑:“哦,看好了,那有沒有看到什么特別的東西啊?”
謝傅見她一張可愛無害的臉蛋湊到自己面前來,干脆掐了她的臉蛋用力一拉:“有啊。”
張凌蘿大為不滿:“別這樣,我不是小孩子了。”
陳清瀾見張凌蘿在謝傅面前半點脾氣沒有,忍不住掩嘴一笑。
卻惹來張凌蘿瞪眼呵斥:“見婢,你還笑的出來,要不要我直接把橫梁拆下來!”
陳清瀾立即一臉懼怯,她對謝傅一點都不害怕,卻十分忌憚作為主子的張凌蘿。
謝傅冷臉一聲:“還不快去!”
張凌蘿走后,陳清瀾感激說道:“謝公子,多謝你。”
兌好水之后,張凌蘿親自為謝傅寬衣,不是頭一回了,謝傅也沒說些什么。
從離開聞人牧場,謝傅就沒洗過澡,人浸在水中,隨著熱水慢慢分解身上汗跡污垢,謝傅人也變得輕爽。
身心也平靜許多,閉眼享受這愜意的時光。
張凌蘿一雙柔夷輕輕落在謝傅脖后,叫了聲:“傅叔。”
謝傅嗯的應了一聲,張凌蘿當他默認了,就為他浣發。
床榻上的陳清瀾隔著紗帳看著這一幕,只感覺張凌蘿完全變了一個人,那么溫柔,那么體貼,那么乖巧,非但一點惡魔氣質都沒有,卻變成一個純潔無瑕的仙女。
或許是謝傅身心太過疲憊了,這邊張凌蘿為他浣發,他卻頭向后一仰就睡著了。
張凌蘿忙用胳膊抵住,免得謝傅后腦磕到斛邊。
幫謝傅洗好頭發,張凌蘿對著陳清瀾說道:“過來幫忙。”
陳清瀾哦的一聲,掀起被子就要更衣。
張凌蘿冷道:“誰讓你穿衫,直接過來。”
陳清瀾愣了一下,硬著頭皮走了過來。
張凌蘿直接吩咐:“手托著我傅叔的頭,別讓他磕到桶邊了。”
陳清瀾照做,低頭看著熟悉中的謝傅,感覺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樣。
或許是謝傅一直給她正直潔雅的印象,陳清瀾此刻并沒有絲毫反感,內心反而有幾分榮幸。
突然發現張凌蘿眼神狡黠笑看自己,臉蛋一紅,驟地想起張凌蘿說過,要兩個人一起對付謝傅。
卻不知道是如果個對付法,如果按照南院那里,卻是十分殘忍。
張凌蘿該不會想這樣對付謝公子吧,如果非要她選……
目光輕輕看向謝傅丹唇外朗,臉卻越來越紅。
張凌蘿譏笑:“瀾婢,想了吧。”
陳清瀾聞言稍微寬心,給張凌蘿十個膽子也不敢這么做,脫口問道:“主子,你試過嗎?”
張凌蘿驟然翻臉:“你說什么!我怎么會讓那些個臭男人弄臟我。”
陳清瀾忙道:“主子,你息怒,別吵醒謝公子了。”
張凌蘿聞言立即小心翼翼的瞥向謝傅,見謝傅睡的十分香熟,這才寬心,從身上取出一塊東西,像是什么香料,點燃之后在謝傅鼻尖處熏了熏。
陳清瀾立即認出這東西來,卻不是什么安神的東西,而是九鷺香,這是玄宗審問犯人的東西,能讓犯人處于一種半昏迷的狀態,知而不言,不會隱瞞,張凌蘿曾經就用這東西對付過她,讓她將地宗的所有底細全部暴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