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把劍鋒齊至,搶救而來,卻是看出登明月君危險,終于出手。
九方長鯨再猛,以一對四也要不敵,雙方交擊瞬間,高大魁梧的身軀就被擊飛。
五人雖然擊飛九方長鯨,卻毫無喜色,面面相覷。
這時張凌蘿開口:“以多打少,蓬萊仙門原來這么不要臉。”
此話一出,五人心中更添慚愧,作為修為高深至此的人物,何能沒有幾分驕傲自信,聯手對敵實在不齒,剛才卻是救人心切,不得已而為之。
登明月君主動說道:“我們輸了。”他說我們輸了,并不是說我輸了。
魏無是和許格絲毫并不擔心九方長鯨生死,武圣何等英雄,就算入道大宗師也休想將他輕傷,至少魏無是自問,若要是武圣生死相搏,也是五五難料,最大可能就是同歸于盡,甚至武圣王之軀質,死的可能是他。
云弱水問道:“端木慈為什么沒有來?”
魏無是傲道:“云門主,難道我不配嗎?”
云弱水并非恃勢凌人之輩,微笑說道:“二十多年不見,有點想念老朋友。”
魏無是笑道:“僅僅想念而已,不見也罷,仙真可忙的很。”
云弱水說道:“我想讓端木慈幫個忙?”
“什么忙,不知道我能否代勞?”
云弱水搖頭:“我中了月陰死篆,希望端木慈能替我解除。”
魏無是哈哈大笑:“都知道道門天宗月陰死篆無解,云門主你等死吧。”
“并非如此,月陰死篆有解。”
“云門主何以如此篤定?”
“因為景教月王身上月陰死篆已解。”
當年云臥雪那一記天劍不能傷景教月王分毫,反而身受重創,云弱水就知道月陰死篆有解,任何無解之事,只不過還沒有找到解法罷了。
魏無是哈哈大笑:“云門主,你雖為一門之主,一代宗師,卻聯手旁人以多欺少,恕我直言,你不配與景教月王相提并論。”
云弱水微微垂眸:“除魔衛道,極盡其法,無謂手段。”
“好一個除魔衛道,極盡其法,無謂手段。”
魏無是說著拂袖:“是魔是道,你蓬萊仙門一家言堂,還要道義章條何用。”
云弱水微笑:“確實如此,主次不分,家不和睦,國亦如此。”
魏無是笑道:“這么說的話,今晚就換人當家做主,明天我便將你蓬萊仙門定為妖魔,讓云門主好好痛快一番。”
“魏長老有這個能耐嗎?”
“云門主方才說你中了月陰死篆,我讓你半招,半招之后,我便殺你。”
“不用,我修行菩薩法相,能夠暫時鎮壓住月陰死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