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的車道上,一輛大馬力福特正在疾馳,
當狂風聲不斷呼嘯時,陸言則是發出笑聲,
“謝特,你趕著去見上帝嗎混蛋”
就在身后的車子不斷發出喇叭聲,陸言則是撇著嘴道“一群移動路障”
四個小時后,
當陸言將車子開到一處小鎮上來,四周的人們則是投來疑惑的神色,
“看什么看,雜種,我扭斷你的脖子信不信”
就在陸言下車后,一名男人則是凝視著陸言,
而面對男人的目光,陸言則是不屑的挑著眉毛,
他可是深知在自由國家的相處規則,禮貌和善良可不會帶來好感,
聽到陸言的話,對方則是不由得走上前,可在他靠近的那一刻,陸言卻直接一拳砸在他的臉頰上,然后一腳踹在他的腹部道“敢跟我對視,你膽子可真大啊給我看著車,要是出點什么問題,我會打斷伱的腿”
說著,陸言則是踩著男人的臉,走進眼前的酒吧中,
在這種窮鄉僻壤的地方,你得知道,保護自己的方法,就是展現強大
“來杯酒”
呼喊著酒保,陸言則是拿出雪茄點燃,
他也不知道,亞歷山大的兒子怎么會跑到這種鬼地方來,不過是“上司”的命令,陸言也就只能照辦了,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來看看,他跑這里來做什么,
可在陸言的話說完,酒保卻依舊還在跟旁邊的客人聊天,
望著這一幕,陸言則是開口道“你如果不在下一秒給我倒酒,我就把你的腦袋塞進他的腸子里我說到做到”
聽到陸言的話,兇悍的酒保轉過頭,
可還沒等他說完,陸言卻一拳砸在他的臉上,然后按著腦袋猛砸桌面道“我跟你說話,你聽得到嗎啊,你聽得到嗎”
伴隨陸言的兇狠瞬間讓酒吧內的人被嚇住,酒保則是畏懼道“我聽到了,先生”
“我說話,你最好聽清楚,別在讓我說第二遍”
放開酒保,陸言則是咬著雪茄道“沒見過野蠻人嗎”
聽完陸言的話,眾人則是紛紛低著頭,根本不敢說話,
給陸言倒完酒,酒保就打算離開,換人過來,因為陸言實在太兇狠了,
“過來”
伸手對著酒保開口,陸言則是彈著煙灰,
“您有什么事情嗎先生”
略顯局促的看著陸言,酒保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招惹了對方,
但這時,陸言卻拿出一張照片道“見到這個小子了嗎”
指著史蒂夫的照片,陸言則是微笑起來,
“他們昨天來的,估計正在伊甸湖里面呢”
對著陸言解釋,只見酒保則是連忙開口,
聽完這句話,陸言則是愣在原地道“伊甸湖這名字取的可真夠差勁的”
不過在說完后,陸言則是丟出一張美鈔道“剩下的,是你的小費”
說著,陸言則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后咬著雪茄離開。
將車子開進伊甸湖,陸言卻看見一輛卡車正撞的報廢在路邊,
察覺到事情不對勁,陸言則是快速下車,手里握著槍,
就在陸言向著里面走后,就看見幾名少年正圍著一男一女,用鐵絲網將其牢牢纏住,正準備施淋上汽油后,將其燒死,
望著這一幕,陸言則是不解道“你們這群小兔崽子,在玩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