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嘯的火車啟動,在濃煙中向著遠方駛去,
捧著茶杯,
偽裝成畫家的張警官正在打量著四周,
因為他來這趟列車的目的,就是為了反扒
可他絲毫不知道,自己就算打扮的再像畫家,也能彰顯警察的身份
陸言誰當畫家,是一臉嫉惡如仇的表情你咋不去當臥底呢
“朋友,學畫畫的啊”
好奇的看著張警官,陸言則是微笑起來,
“是啊,出來采風”
望著陸言,張警官則是沒多說什么,
但這時,陸言卻取出一張紙道“來,咱們來切磋下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嘛”
“陸言,你還會畫畫啊”
驚奇的看著陸言,只見坐在對面的聶小雨不由得震驚起來,
“我當年要不是覺得賺錢錢太容易了,就當美術生去了”
不過當陸言說完這句話,卻茫然的抬起頭,
上一個覺得自己繪畫天賦不錯的人,貌似被維也納連續拒絕了兩次
他應該不會這么倒霉吧
說著,陸言則是拿起筆,在上面隨便畫了一張素描,
當紙張上漸漸出現一名戴著眼鏡,滿臉憨厚的老實人時,張警官卻看著陸言,眼中出現狐疑
“你在找他們嗎”
指著素描上的男人,陸言則是微笑起來,
不解的看著陸言,張警官則是開口道“伱怎么看出來的”
“你不像畫家,太假了”
淡然的開口,陸言則是敲著桌面道“他叫黎叔,旅行團的人,會化妝,這是小葉,胖子,四眼,戴著旅游團帽子的人,都是”
就在陸言的話說完,只見聶小雨卻不解的看著這一幕,似乎根本不明白他們在聊什么,
可張警官卻開口道“你是”
“旅客不過技術好點而已”
滿臉微笑的開口,陸言則是無所謂的攤著雙手,
“你看著可不像是旅客啊,先生”
嚴肅的看著陸言,張警官卻開口道“身份證能看看嗎”
“給,別弄壞了,我才辦的”
將身份遞給一旁的張警官,陸言根本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因為賊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群錯誤
如果他們跟自己一樣,在國外當大盜,陸言估計還能高看一眼,順便豎起大拇指
但在列車上行竊普通人,那就別怪他背刺“朋友”了
出門在外,身上的錢包被偷走,那是什么后果
寸步難行啊
在沒有手機支付的年代,銀行卡不見,身份證丟失,沒有手機,你告訴我,你怎么辦
而做賊,最低賤的事情,那就是在醫院中盜竊
因為你偷走的并不止是錢,更是一家人的希望,甚至是病人的命啊
對于這種人,陸言只能說,有多少,他埋多少,絕對不含糊
生而為人,你可以沒有同理心,但千萬不要沒有底線
“陸言”
疑惑的看著身份證,當對著上面的名字和臉,張警官隨即道“西虹市的”
“西虹市的”
滿臉微笑的開口,陸言則是點著頭,
而聽完陸言這句話,張警官連忙將身份證遞出道“方舟集團”
“你還知道方舟集團”
不解的看著張警官,陸言則是好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