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熟悉的審訊室,
陸言此刻則是顯得頗為狼狽,
因為在他的預計中,哪怕是下著暴雨,自己左手撐傘,右手握刀,陸言也能攘死對方,還是絲毫不帶猶豫的那種,別問,問就是攘的人多了
可沒想到,衛國平這“虎癡”,一出來就把他給撲倒在地了,搞的他狼狽不已,
后續給陳山河強行手術,導致他身上大半都是血跡,整的跟屠夫似的
“姓名”
望著陸言,坐在他面前的衛國平,在得知陳山河因為搶救及時,撿回一條命時,立馬松了一口氣,但因為傷口過深,導致了聲帶被破壞,這輩子無法說話了。
不過現在,還有兩個難題擺在他面前,那就是陸言是誰,前面逃走的又是誰
“陸言,十八,就讀于西虹市高中,家中父母雙全,祖籍蘇州,爺爺健在”
就在陸言一口氣將自己的身份說完,居然將衛國平整的有些不會了,
因為他就沒見過這么配合的人
“如果不是你來的早,我早把他抓住了,還有,我那把刀,假的,就嚇唬人而已,還有我是見義勇為,不是為非作歹”
無語的看著衛國平,陸言則是翻著白眼開口,
可在聽完陸言的話,衛國平卻呵斥道“你說見義勇為,就是見義勇為啊”
“你十二生肖屬狗的吧我救了伱同事,你還想咬我”
震驚的看著衛國平,陸言都愣住了,
而聽完這句話,衛國平則是略顯尷尬的道“你醫術自學的”
“不然你教我啊”
沒好氣的看著衛國平,陸言則是躺在椅子上,
“你見到兇手正臉了嗎”
俯身看著陸言,衛國平則是問出現在最關心的問題,
“沒看清,因為那家伙蒙著臉,不過沒關系,我會找到他的”
露出笑容,陸言則是歪著脖子道“而且等我找到他,他可就要遭老罪了”
“你以為這里是什么地方,好好說話”
拍著桌子,衛國平則是呵斥起來,
“是,我今晚不該見義勇為,不該幫您同事止血,更不該罵您狗咬呂洞賓”
就在衛國平的話說完,陸言則是開始陰陽怪氣起來,
嘴角抽搐的看著這一幕,只見一旁的女同事都有些忍俊不禁的扭頭了,
而當衛國平即將暴走時,走進來的隊長卻開口道“行了,把人家孩子放了吧,那邊說了,他是救人的而且,他律師也來了”
當隊長的話說完,衛國平則是愣神的看著陸言,律師
這小子什么身份
走出審訊室,
陸言看著李功明,當即疑惑道“你怎么來了”
“不是你找人通知我的嗎”
望著陸言,李功明連忙詢問起來,
然而就在兩人疑惑的時候,只見走出來的聶小雨披著一件西服道“謝謝你今晚救了我,如果不是你的話”
說著聶小雨忍不住的眼含熱淚,
可這時,聶寶華上前道“小伙子,多的我也不說什么,這是我電話,有事情,你找我”
“這都是應該做的畢竟都是新時代的少年”
說著,陸言一臉偉光正的模樣,
可走出來的衛國平看著陸言,卻忍不住的皺起眉頭,
因為這小子在審訊室內那陰陽怪氣的樣子,可別提多欠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