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房間中,
當瓦西里和李素真,看著一枚手雷被拉開,臉上則是露出恐懼神色,
但這時,陸言卻笑著道“別怕,這只是一個玩具而已”
就在陸言的話說完,冒煙的手雷失去了動靜,根本沒有爆炸的跡象,
但陸言的做法,無疑讓瓦西里和李素真恐懼了起來,
因為這個家伙,簡直是個瘋子
再次取出一枚手雷,陸言放在瓦西里面前道“你猜,這個是不是玩具呢”
“我跟他很久沒聯系了,根本不知道他的事情”
就在陸言的話說完,只見瓦西里連忙解釋起來,
“我作證”
聽到瓦西里這么說,李素真則是不顧自己的安危開口,
“等等,你作證有用嗎”
不解的看著李素真,陸言的臉上滿是震驚神色,
你倆自己人啊跟他一個外人互相作證,這不是騙傻子嗎他又不是徐太浪那“虎癡”
徐太浪有話好好說,別提我
“我在苗青山團隊中,只是想要幫他找女兒而已他根本沒參與火車上的事情”
看著陸言,李素真連忙辯解起來,
可在聽完這句話,陸言卻皺起眉頭道“找女兒跟我有關系嗎我要的只是苗青山和他同伙的位置”
拔槍對準瓦西里的腦袋,陸言算是看出來了,李素真一直在維護瓦西里,這兩人的關系不簡單
“苗青山去聽音樂會了,他弟弟苗子文也在一起,其他人我不知道”
看到陸言的動作,李素真則是將自己該說的全部說出來了,
而聽到這里,陸言滿臉微笑的道“看,早這么說不就好了”
收拾好東西,陸言則是凝視著瓦西里道“躲在國外可見不到女兒我要是伱,就回去”
可就在即將離開的那一刻,陸言卻剪斷了電話線,然后布置一圈詭雷道“我搞定他們,你們就能活,跑一個,我都炸死你們”
“再見”
露出笑容離開,只見大門關上那一刻,詭雷則是被啟動起來,
看著四周不斷相接的地雷,瓦西里看著李素真道“那家伙是誰”
“前兩天列車上的人苗青山和他起沖突了,當場打死了一撮毛,不過他也被打中了兩槍現在是來尋仇的”
理清楚思緒,李素真則是看著四周道“這些東西,能解除嗎”
“不能,他看起來很嚴謹”
觀察四周的地雷,瓦西里的臉上滿是凝重,
因為陸言布置地雷的手法,太奇怪了,明明很簡單,但卻根本不知道從哪破解,
而且只要稍微有觸動,他不敢保證,自己和李素真能活下去
現在只能祈禱他真的解決苗青山了,不然兩人最后,只能舍命一搏
離開住宅,陸言則是順手開走了瓦西里的轎車,
樓上的那一圈詭雷,其實就是個亮燈玩具而已,
嚇嚇他們,根本不會爆炸,
畢竟這里可是莫斯科中心區,真搞出大事情,陸言也別回去了,
說不定還會挨板磚,不至于
驅車來到音樂會現場,
陸言正準備進去,卻看到門口的安保道“先生,這需要邀請函”
“這個難道不像嗎”
取出一疊錢,陸言數了幾張,塞到他的手里,臉上滿是笑容,
看著錢,對方則是連忙揣進口袋道“先生,請”
“謝謝”
望著對方如此“客氣”,陸言也是不由得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