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晚上,
陸言躺在沙發上,有些感到茫然,
因為這似乎是他的公寓才對,為什么哈莉奎茵會躺在他的床上呢
正當陸言感到無語的時候,哈莉奎茵則是做好了準備,
似乎隨時面對襲擊,但可惜,一晚上過去,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清早,陸言買好了牙刷,正在洗漱,
披頭散發的出來,哈莉奎茵頂著熊貓眼看著陸言,
“你失眠了”
好奇的看著哈莉奎茵,陸言則是疑惑起來,
“混蛋,你簡直不像一個男人,禽獸不如的家伙”
豎起國際手勢,哈莉奎茵怒氣沖沖的離開了,
而看著這一幕,陸言則是探出頭,禮貌的詢問道“你不吃早餐嗎”
“不用了,該死的家伙”
憤怒的跺著腳,哈莉奎茵看著陸言,似乎想要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血肉。
望著哈莉奎茵,陸言則是無可奈何的攤著雙手,然后回到房間繼續洗漱,
做完這一切,他則是換好整齊的西裝離開,
因為這兩天要做的事情比較多,不過等將來的事業發展起來就不一樣了
走下樓梯,陸言正好看見上樓的男人,穿著風衣頭戴針織帽,滿臉的胡須,似乎有點不近人情,
禮貌的點頭,陸言微笑示意,
而看著陸言,對方也是點著頭,然后緩緩走上樓,
可就在這時,陸言卻露出一抹笑容道“這棟樓,還真是有意思”
想到剛剛經過的男人居然是個殺手,陸言就不禁笑了起來,
來到樓下,陸言啟動一輛黑色轎車,然后向著某處莊園而去,
富豪林立的別墅莊園區,
黑色轎車緩緩停靠在某地,
當陸言走下來的時候,兩側則是出現保安上前,
隨著他們用儀器檢查后,陸言則是無可奈何的攤著雙手道“其實伱們沒必要這么做,因為我想宰了你們的話,甚至連武器都不用”
無視陸言的吐槽,保鏢則是盡責的做完一切準備,
可就在陸言進入莊園大廳后,
眼前身穿睡衣的五十歲男人緩緩從樓梯上下來道“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敢出現在我面前”
“別這么說,我們不是合作關系嗎議員先生”
滿臉微笑的看著州議員,陸言則是堂而皇之的坐在椅子上,然后拿起桌子上的伏特加開始倒酒,
“夠了,混蛋,我已經幫過你一次了,讓你免去十多年的牢獄,你休想在要挾我”
憤怒的看著陸言,州議員此刻不由得咬著牙開口,
因為他居然不知道,陸言是何時從他保險柜中,將一份涉及大多數人的賬本給偷走的
原本州議員打算等陸言出來,在想辦法用“手段”解決他,
但一聯想到,昨晚悄無聲息,就出現在他床頭的黑影忍者,當即被嚇得魂不守舍,
因為這可是防衛森嚴的別墅莊園啊這群人是怎么出現的
不過在對方遞出一個電話號碼后,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看著這一切,州議員就明白,陸言到底想做什么了
但為何是找到眼前的州議員,陸言則是表示一陣無語,
因為他的目標不僅是對方,而是所有有黑料的家伙,
可問題是,第一家就開門紅了,他完全沒必要針對其他人下手啊
“你怎么能這么說呢我們可是朋友啊”
從口袋丟出一份賬本,陸言遞給州議員道“為了表示誠意,我把它還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