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中,某處稍顯平整的曠野前,
兩側大山不斷的驚起飛鳥,
騎著赤兔馬,陸言雙手搭在馬韁上道“孟獲,你何故反叛”
“反叛我是在為了族人們活下去,南中暴雨,天災來臨,我們活不下去了,只能搶了”
大聲的開口,孟獲看著陸言道“難道我跟你說,你們就會給我糧食嗎”
“伱不說,怎么知道我不給”
“我說了,你就給”
“你不說,我怎么知道給不給”
“我現在說了,你也知道,那你給不給”
就在兩人玩繞口令的時候,只見孟獲不由得血脈噴張的咆哮起來,
“給怎么會不給,來人運糧”
伴隨著陸言的話說完,只見后方推出一輛輛馬車,上面赫然是一袋袋糧食,
望著這一幕,孟獲整個人愣在原地道“你真給”
“你問我要,我肯定給,大家都是一家人嘛,老表沒事何必打打殺殺呢”
用嫻熟的云南話開口,陸言則是挑著眉毛笑起來,
震驚的看著陸言,吳班不由得張大嘴巴,
因為起初聽馬超說,陸言會并州話,關中話,西涼話,還有中原話,他就很錯愕了,但在攻打成都的時候,他還說了益州話,現在更是南中話
“不是,上柱國到底哪里人”
望著陸言,吳班不由得露出錯愕神色,
“你是那個族的”
震驚的看著陸言,孟獲比吳班還要錯愕,因為他說的話,簡直就是隔壁村的老鄉啊
“彝族”
滿臉微笑的看著孟獲,陸言則是笑了起來,
“哈,你真是老表”
錯愕的看著陸言,孟獲指著他,連忙從牛背上下來,快步上前,
而陸言也是下了馬,來到孟獲面前,
就在兩人用彝族話相聊勝歡的時候,吳班則是轉頭道“上柱國不是漢人嗎”
“誰知道呢反正我還聽說,他還會苗族話呢”
想到上次放糧的時候,有位苗族的小伙子遇到麻煩,陸言還上前解圍,跟他聊了兩句
副官就是一臉的難受,好家伙,他一個益州人都不會苗族話呢
“你帶人回去,以后有事你直接上報,有問題,我一定給你解決,大家都一家人,何必打打殺殺呢你說對不對”
看著孟獲,陸言則是勸慰起來,
“這不是沒糧食嗎家里的孩子都活不下去了”
聽到陸言這么說,孟獲則是開始大吐苦水起來,
作為年輕人,他繼承首領的位置,難道壓力不大嗎下面都是張著嘴的族人啊
“這個好說,過兩個月,我給你抓一批異族來修路,到時候有什么珍貴的藥材,你就賣給城里的漢人,他們保準高價收,我還派人來給你做主怎么樣”
望著孟獲,陸言則是笑了起來,
“真的你不是騙我沒讀書吧”
看著陸言,孟獲則是詫異起來,
“大家都是族人,我怎么會騙你,你沒看到我都成為大漢最大的官了”
對孟獲解釋著,陸言勾著他的肩膀道“我給你整個官,你在南中穩定各族,咱們兄弟齊心,一起做大做強不好嗎”
聽完陸言的話,孟獲不由得愣神道“我也能當官”
“那不開玩笑嗎咱們是一家人啊”
望著孟獲,陸言則是笑了起來。
就在孟獲帶著糧食,心滿意足的領著“南中土司官”回去,
吳班走到陸言身邊道“上柱國這就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