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幕中,暴雨傾盆,
一輛由夜騏作為馬車的囚牢正飛出魔法協會,
而在里面被關押的人,赫然是格林德沃
自從上次在紐約戰敗,時間已經過去兩個月了,他要被押往歐洲進行審判。
“轟”
雷鳴下
一道身影快速出現在馬車上,然后利落解決負責押送的傲羅,
當格林德沃重獲自由的那一刻,眼眸中不由得閃爍光芒道“失敗并不可怕,因為我會卷土重來”
紐約黑市,莊園中,
當阿不福思找到陸言時,只見一名略顯清秀的少年正在接受魔杖的教導,
“陸,他真的是我的兒子嗎”
驚愕的看著克雷登斯,阿不福思連忙看向陸言,
“當然,我的朋友,你怎么會懷疑我的信譽呢”
看著阿不福思,陸言則是滿臉微笑的解釋起來,
可就在他的話說完,阿不福思卻皺眉道“你的信譽那東西從你上二年級的時候就消失了”
“噗嗤”
忍俊不禁的笑出聲,旁邊的簡則是連忙捂著嘴巴道“抱歉,教授,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也不是,只是突然想到很悲慘的事情”
望著陸言,血皇后也是連忙解釋起來,
看著血皇后,陸言皺起眉頭道“難道悲慘的事情,能讓你笑出聲嗎”
“你也知道,我是血皇后嘛,哈哈哈哈,真是太慘了”
說著,血皇后不由得捂著肚子轉身離開,
她原本以為自己了解的陸言就夠多了,但沒想到,阿不福思一句話,讓她徹底傻眼了,
因為到底是多么“缺德”的人,才能在二年級就喪失自己的信譽
“阿不福思,帶著你的兒子滾”
反手將克雷登斯丟給阿不福思,陸言臉上也是沒有好表情,
他只是在二年級賣迷情劑時,借助兩兄弟的人脈罷了結果他們居然一直耿耿于懷,這還當他是朋友嗎
就在阿不福思望著克雷登斯,不知道該說什么的時候,遠處飛來一只貓頭鷹,
抬手抓住信件,陸言打開后,臉上不由得浮現錯愕道“跑了”
“誰”
疑惑的看著陸言,阿不福思露出驚愕神色,
“蓋勒特格林德沃”
面對阿不福思的詢問,陸言在是一臉淡然的回答起來,
因為這家伙一旦逃走,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但他能卷起什么樣的麻煩呢
想到這里,陸言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容,
要是阿不思讓自己宰了格林德沃,那就太好了
不過人家兩情侶的事情,陸言也不好意思主動詢問,只能裝聾作啞了
但就在這時,另一份信件則是飛到陸言的懷里,
當他看見署名后,整個人不由得皺起眉頭,
如果說,整個魔法界,有人能讓陸言感到棘手,那肯定是霍格沃茨的現任校長們
因為他們全部都是陸言的授業恩師,
他陸某人這輩子做過很多離譜的事情,但唯一不敢做的就是弒師
奧祖奴集團時期的殺手不算,因為他們壓根就沒把陸言當成人看
他們只是一件兵器,失去任何情感的兵器
同期一千名孩子,能活到最后的不到十余人,這是什么概念
陸言當時要是不發起“反叛”,那后果一定是親眼看著身邊的師兄弟們全部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