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陰綿的大雨令人感到心煩意亂,
破釜酒吧內,
陸言面對老湯姆遞出的酒水滿臉微笑道“我不喝酒”
“是嗎那可太可惜了”
聽到陸言的話,老湯姆則是拿著一張黑色抹布去擦拭去了,
望著這一幕,陸言的臉上露出一抹十分無語的表情,
他隱約記得,密古斯教授告訴他,這條抹布是很多年前流傳下來的“寶物”,
現在看來,它就算是去拍賣會,也能算個寶貝,畢竟歷史夠長了
在這里稍微坐了一會,陸言則是轉身離開破釜酒吧,
當他來到街道上時,天空正在不斷的落下雨點,
撐起手里的傘,陸言覺得,自己有必要先找到血皇后,
畢竟那個女人,有點“瘋”的潛質
劃破掌心,一枚鮮血滴落,
可就在陸言抬手的那一刻,它在空中懸停起來,
食指對準血珠,陸言緩緩灌入屬于“血皇后”的魔法,
當血珠開始不斷的閃爍,立即向著遠處飛去,
看到這一幕,陸言不由得露出笑容道“還好沒有完全同化,不然就麻煩了”
滿世界的去找一名巫師,對于陸言來說,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
特別是血皇后還知道陸言的可怕,一旦她選擇藏起來,陸言怎么辦真去滿世界刮人嗎
不過一旦血皇后做出這個選擇,那就代表著她這輩子最好別惹麻煩,因為她一旦敢鬧大動靜,被陸言發現,那后一秒,他就會從天而降,按住她的脖子,給她一錘
可根據著血珠指引,陸言很快來到了海邊,
不過當看著血珠沖出的那一刻,陸言這才愣在原地道“她在海的對面”
縱身躍起,陸言很快化作黑霧沖向天空。
兩天后的自由國度,紐約,
當一道黑霧從空中落下,陸言則是忍不住的開口道“她可真會跑啊,居然來這了”
說著,陸言就打算向前走去,
可就在這時,幾道身影快速閃爍起來,
當陸言看到他們的時候,則是滿臉無語的張開雙手道“嘿,朋友們,沒必要這么緊張,我是來旅游的”
“出示你的身份,巫師”
手持魔杖對著陸言,幾名傲羅的臉上不由得嚴肅起來,
聽到這里,陸言則是反手抽出一張證件道“我是來自不列顛霍的陸言”
就在幾名傲羅拿著證件觀察許久后,這才將其遞出道“希望你不要做一些麻煩的事情”
“好的,沒問題”
露出笑容,陸言收起自己的證件,
然而這時,一名傲羅卻對著同伴道“真沒想到在不列顛,連鼠尾巴的黃皮學生也有還是霍格沃茨畢業的,真是可笑”
“等等你剛剛在說什么”
就在傲羅以為自己說的聲音足夠小,陸言沒有聽到時,身后卻傳來冰冷的呼喊,
“嘿,朋友,沒什么”
轉身看著陸言,剛剛領隊的傲羅忍不住的想要解釋,
但這時,陸言卻直接對準剛剛說話的傲羅道“鉆心剜骨”
“啊”
凄厲的慘叫下,傲羅瞬間倒在地上,整個人不斷的抽搐起來,
“停下你的不可饒恕咒,不然我們將對你采取非法手段”
拔出魔杖,所有的傲羅紛紛對著陸言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