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林書顏干笑了兩聲。
賀章難得看到她這樣懵懵的樣子，神情柔和下來，“笑什么？”
“我是覺得少山有點怕這姑娘。”
賀章的幾個朋友里，楊少山她算接觸最多，總覺得對方是個萬事游刃有余的人，沒想到談戀愛這么……生硬。
賀章手搭在她腰側，漫不經心說，“他被葉文靜當街揍過，慫了。”
“……”
林書顏一瞬震驚后，吃瓜的心情到達頂峰，“為啥被揍，你快跟我說說。”
賀章眼睛瞇起，看她迫不及待的樣子，“有什么好處？”
讓他在自家床上說別的男人，沒有好處說不了一點。
“哎呀！”林書顏抓心撓肝的，抬頭吧唧親了他一口，看男人沒滿足的樣子，又‘叭叭’親了兩口帶響的。
“你先說，說完按照精彩程度再收費~”
她唇紅潤潤的，趴在胸口的身子又軟又綿。
賀章喉嚨一滾，“隨我收？
“隨你隨你！”
他讓了步，開口道，“楊少山這個年紀沒結婚，家里催得急，就給他相看了葉文靜，見了幾次面訂了婚。
楊少山那工作要見不少人，南方的貨運不少是海上過來的，某次他見了一個留洋回來的姑娘，在商行門口禮節性得擁抱了一下。
葉文靜正好在那附近，瞧見了上去就是一拳，把他打翻在地。”
林書顏感嘆，“……真猛啊。”
賀章三言兩語講完，“還沒完呢，按著還揍了一頓。事后她說，一是以為楊少山對姑娘耍流氓，二是覺得兩人訂婚了，楊少山這樣屬于不忠誠。”
他講別人的事語調沒什么起伏，甚至有些無趣。
林書顏卻趴在他身上聽得津津有味，偶爾還點頭贊同。
她問，“那少山就挨打？沒有掙扎一下？”
那也得掙扎得了。
“葉家上頭兩個兒子都是軍區的，大的在十八區，小的是第三區的團長。葉文靜從小被他哥軍事化訓練，普通的成年男人往少了算能揍三五個。”
林書顏倒吸一口冷氣，“可真厲害啊。”
她又聯想了一下楊少山一身西裝，在街上被揍的模樣。
“哈哈，葉、文、靜，好像只有名字文靜。”
賀章講完了，懶得再說。
別人叫什么名字他一點不在意。
抬手把媳婦抱到腿上，眼眸深深凝著她，要討債了。
扣在腰上的手一點點收緊。
林書顏趕緊按住他胸口，“等等，我還沒問完呢，我瞧少山好像挺喜歡她的。”
“他喜歡誰，我也得管？”
“不是啦，不過葉文靜那樣的女孩要是不喜歡為什么愿意聽家里的？”
她瞧著是個果敢，有脾氣的姑娘。
“葉家的訓練有好也有壞，她從小就比較服從命令。”
“好吧……不過少山是好人。”
“你又知道了？”
林書顏環住他脖子，“當然咯，要不是好人能是你朋友。”
這話極大得取悅了賀章，他又想起來什么，“青鳥社以后要接待許多歸國華僑，或者外賓。”
沒頭沒腦的怎么提這個？
林書顏說，“我知道啊。”
“所以，什么禮節性的行為，不許做。”
什么擁抱禮、貼面禮、碰鼻、親吻，賀章冷笑一聲，洋鬼子就是沒有分寸！
林書顏眨眨眼，故意不聽，“那……得聽徐主任的。”
腰一下被扣緊，男人長臂一伸拉了燈，蘊含著氣惱。
“不聽是嗎？等會兒求饒我也不會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