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得找個自己看得順眼的,對吧,鐘離先生”她笑著說,“說不準什么時候天上就會掉下來一個給我了。”
鐘離看著阿嵐紅腫的眼眶,恍然間想起了她從前練習二胡和拳法時陷入瓶頸嚎啕大哭的模樣,那時她還沒有這么高。
“沒錯。”
阿嵐回到了神都定居,鐘離再次見到她時,她已經找到了心儀的徒弟。
“今天梳頭的時候,我發現我長了白頭發。”阿嵐嘆了口氣,“肯定是被這小子氣的。”
她旁邊的徒弟低眉順眼,“是的,師傅說的對。”
他的視線粘在鐘離身上,眼里的好奇幾乎要凝成實質。
鐘離溫聲詢問“是有什么
問題嗎”
小孩緊張地動了一下,脊背挺得更直,發出童言童語,我聽師傅說,您是師傅的長輩,但您看起來比師傅小好多。
本作者也河提醒您最全的鐘離先生一直在穿越盡在,域名
他不明白為什么師傅的長輩看起來會比師傅年輕。
鐘離啞然失笑。
阿嵐伸手捂了一下臉,接著故作自然地轉移了話題,“我還沒問您呢,接下來您有什么打算”
像往常一樣四處旅行嗎,還是找一個地方定居
她只是順口一問,卻見眼前不曾變老的溫和長者略微收斂起了唇角的笑容。
阿嵐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鐘離輕輕頷首,“去見一位老朋友。”
這一趟剛好趕上櫻花開放的季節,飄飄灑灑的花瓣落進河道里,跟著不停歇的水流匆匆離開了。
“能再次見到先生,我很高興,您一點也沒有變。”意大利人說話的聲音低沉緩慢,“我心里一直很慶幸一件事,那就是沒有讓您的手沾上血,我總覺得那是不行的。”
或許也是出于他神奇的直覺。
鐘離依稀可以看出他年輕時的樣子,“首領。”
“我很早以前就不再是首領了。”giotto努力扯出一個笑容,“如果是先生的話,一定能看到吧。”
“看到一個人們不再以暴制暴的時代。”
鐘離不置可否,“或許吧。”
“指環會將一切都傳承下去。”giotto低聲道“請您看著吧。”
請您看著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