憫寧真尊甚至在百忙之中,抬手掐算了一下,然后輕出一口氣,“還好。”
十余分鐘后,戰斗結束,曲澗磊放出幾艘老式的團級艦,追殺金丹和更弱的樹族。
“停了吧,停了吧,”金戈真仙有點受不了,“眼小成這樣嗎?”
曲澗磊不動聲色地回答,“那個啥……不是收獲有點少嗎?”
“合著你還知道啊,”金戈真仙翻個白眼,“你手段,這也太浪費了。”
憫寧真尊正好收起一個白色的光團,淡淡地發話,“確實有點浪費。”
“我這……唉,”曲澗磊嘆口氣,“手段已經算輕的了。”
“下次使用這種手段,提前說一聲,”金戈真仙淡淡地表示。
其實小曲為什么這么做,提前還不通知一聲,他也猜了一個七七八八。
不過這不算壞事,起碼是展示了一定的實力,有助于提升兩人在小團體內的話語權。
至于說為什么不提前說,那個也不重要——誰還沒點脾氣呢?
在修仙界混,循規蹈矩不是不可以,但是總能被人窺破行動的話,就少了點威懾力。
偶爾出點格,反而讓別人不敢輕視,只要不是太過喜怒無常就好。
公平一點講,他倆能伸量小曲,小曲憑什么不能伸量他倆?
身為大尊,連這點小意外都扛不住的話,那才叫丟人。
憫寧真尊淡淡地看他一眼,“你倆就一唱一和吧,咱們三個是同一陣營的!”
都是千年的狐貍,玩什么聊齋?
他把話點明,除了表示自己不好糊弄,也是希望這個陣營能更穩固一點。
“真沒有什么唱和,”曲澗磊苦笑一聲,“我也只是想盡一份力。”
“難怪金戈說,你花花腸子多,”憫寧真尊哼一聲,“休整兩天,盤點一下收獲。”
他們已經接連經歷了兩場戰斗,不管消耗多少,適度的休整還是很有必要的。
兩天之后,兩名大尊拿出了一個個被封印的光團。
光團都不大,大一點的就是網球大小的樣子,小一點的是乒乓球。
里面封印的是一棵棵的樹族,大部分是死的,但也有活的。
被斬成十余段的出竅母樹,被兩名大尊瓜分了,曲澗磊只得了一些母樹枝丫。
他對此沒有意見,因為當時他就表態了:兩位大尊看著給就好。
而且他只是元嬰,當著大尊覬覦出竅資源,實力上不匹配——這也是修仙界的慣例。
倒是兩棵半殘的元嬰樹族,曲澗磊得了一棵,用來喂養風遺忘,另一棵歸了金戈。
金丹樹族……那就略過不表了。
兩天之后,憫寧真尊主動開啟話題,“這個噴射點,連接的因果不小,兩位有什么建議?”
他已經真正意識到了,自己雖然修為最高,但是那倆更抱團。
所以他要主動展示自己的見解,以表示沒有藏著掖著。
“不止一層!”金戈真仙也占算過了,“里面應該只是個小界,但是背后有大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