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妃子夠多,生得夠多,皇子是一時半會兒殺不完的,接下來只會有更多無辜者死在皇帝的手上。
造反勢在必行,先從民心輿論開始下手。
是時候向天下人揭露并傳播皇帝的丑事了,順便趁著如今旱災肆虐,搞點天地不仁的噱頭出來。
兩人躺在床上貼貼,聊了十來分鐘的造反事宜,氛圍變得無比和諧愉快。
宋葬在把玩殷臣柔軟黑亮的發尾,側躺著編出了好幾條小麻花辮。殷臣也任由他擺布,很好說話。
于是宋葬一邊玩,一邊隨口問“殷無雪這次的角色有便利,她肯定比我們都擅長香火成神法,要不要教給她”
“你確定她特別奇怪。”
“啊有嗎”宋葬有些心虛,立刻一臉茫然地反問。
殷臣表情認真“我覺得她極為可疑,很有可能做過對不起我的虧心事。”
宋葬眨眨眼“除了我,還有誰敢對不起你”
“有道理。那她就是個普通的怪女人。”
不,人家其實很正常,只是內心想法很多的同人女而已,還特別愛寫追妻火葬場
整天偷偷寫殷臣為情所困、痛不欲生,這冷不丁就遇到正主,她當然心虛得要命。
宋葬知道,她不是王澍那種性格扭曲的大惡人。就算真有什么私心,只在這次副本里友好合作一回,還是完全可行的。
但殷無雪的抗性應該不算太強,否則也不會像今晚這樣突然出事,被情緒裹挾,險些變成一個啞巴。
“明天看看她的狀態再說,我困了,睡覺睡覺。”
“好,晚安。”
殷臣輕輕摟過他的腰,往自己懷里帶了帶,嗓音溫和得有些詭異。
“不許偷親我”宋葬驀地掐他一把。
“知道了。”
油燈熄滅,屋里傳來被褥掀動的摩擦聲,以及好似曖昧的細碎言語。
沒有人發現,修竹背著酣睡的嬰兒站在院子里,猶如一根枯死木樁,久久未動。
他曾經澄澈單純的眼神,在皎白月光中逐漸泛起絲絲縷縷的陰郁。
翌日凌晨,仍在睡夢中的宋葬,被殷臣偷偷運回家里。
房間內的被褥枕套,也由殷臣親自換成了全新的款式。
宋葬在聽見掃地聲音時,才逐漸緩緩轉醒。
沒睡夠,他打了個哈欠,困倦地縮在被子里偷瞄殷臣,欣賞他彎腰時繃緊的漂亮腰線,還有那雙修長優越的腿,越看越精神。
一連看了好幾眼之后,宋葬陡然間清醒過來,睡意全無。
他好像發現了殷臣嶄新的小癖好。
連續兩次,他會主動幫忙收拾混亂的臥室,不僅是為了替宋葬解決暴露于人的風險,更是因為他很享受這個收拾的過程。
這個世界上,居然有人真的喜歡做家務
“你是大變態。”宋葬震驚評價。
殷臣動作一頓,似笑非笑地回頭睨他“怎么,我又惹你了”
“你的興趣愛好,太畸形了,”宋葬慵懶說著,支起身子,露出松松垮垮的雪白里衣,“不像我,只喜歡吃喝玩樂睡大覺”
殷臣看著他漂亮的鎖骨,眸光微深“宋葬,你在詆毀我。”
“詆毀”
宋葬沒有爭辯,好似不以為意地伸出雙臂,頗有些頤指氣使“抱抱,幫我換衣服,還要梳頭發。”
但殷臣并未生氣。他放下掃帚,將手擦干凈后才坐在床邊,特別聽話地摟住宋葬,替他更衣梳頭。
宋葬勾起唇,趁機證明自己的判斷正確“看看你現在都做了什么,是不是很畸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