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明帆吃了四個大白饅頭。
初來乍到什么也不懂,像個小萌新一樣跟在幾人的后面。
離開監室后看到爺叔竟然和幾人不同方向,甚至還和看守有說有笑,心中不由得一陣好奇,頭回看見看守給犯人遞煙的。湊到楊景茂身邊問道:“楊大哥,爺叔干什么去了?”
“就知道你個小赤佬肯定忍不住會問,跟你說吧六年前爺叔響應號召,提議在提籃橋辦了個獄中學校,上面領導為了方便備課,特批他老人家可以隨意出入監室,現在是去閱讀室和教學組匯合!”
“以后對爺叔要尊重,曉得伐!”楊景茂特意叮囑一句。
之后還小聲解釋:“爺叔他老人家可不是等閑之輩,聽說建國前那就是黃浦江上攪動風云的人物!”
“據又的老犯人說,幾年前不止一次還被抽調出去,以秘密顧問的名義參與重組我市金融市場!”
“曉得!”吳明帆點了點頭。
不過心里面確是恍然大悟,怪不得劇中那么牛波一,仿佛對一切都胸有成竹的樣子。
爺叔在哪兒都混的風生水起,他這種性格當年就能倒賣香煙,可見并不是那種迂腐的書生。
當然,像爺叔這種人,愿意當老師也是因為只有這個職務,可以借機會接觸到外面的報刊,如《世界經濟導報》《經濟研究》《哲學研究》《歷史研究》等等。
“對了,你也不是第一天來,應該知道咱們也是要勞動的?”
“嗯!”
楊景茂邊走邊笑:“不知道你個小赤佬是走了誰的門路,反正到了咱們八號監室算是走運了!”
“正常來說,其他監室勞動都是全年無休,只有表現極其突出,經過大隊推薦才可以入學避免體力勞動!”
“而咱們每周135參與學習,246才會下隊勞動,不過一般情況下只是一些較輕的工作,然后周六還有一天的禮拜天,可以和看守申請去閱讀室讀讀書,看看報!”
……
轉眼間都過去兩個多月了,吳明帆適應了在提籃橋的生活,基本上除了沒有自由之外,其他地方跟外面工廠沒什么大的區別。
不開玩笑的說要不是整天堅持鍛煉,他都覺得自己肯定得胖,這小日子除了沒有自由之外,說實話還挺舒坦的。
也是后來才陸續了解,之所以能有這個待遇,也是和同監室那兩個沉默寡言的大哥有關系。
別看平時與人和善,說起話來總是笑呵呵的,實際上往前七八年那也是一方風云人物。
這個監區本意是為他們這一類人設置的,畢竟那個年代有很多失意之人,不過畢竟也算立下汗馬功勞,就算失敗了也和普通犯人不一樣。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慢慢的在后續操作當中就有空子,比如爺叔是因為特殊貢獻,楊景茂和齊衛紅這倆貨則是背景。
只有吳明帆算是走后門兒,因為經偵處打招呼,所以才能一同享受這個vip待遇。
這段時間經偵處也時常來人問話,徐建國這個二把手卻沒再見到,通常都是那個眼神銳利的青年警官,慢慢熟悉后對方的態度也是越來越和善。
也透露了一些風聲,“好大哥”一家絕對是完蛋了,能挖墻角的行為竟然捅破天,上面指示要作為“典型”,這兩個字基本上就能確定結果。
吳明帆在其中發揮了一些作用,具體多大就不得,反正因為這次的立功表現,差不多等結案就能出去了。
“爺叔,當頭炮!”
“哎呦你這個娃娃,趁我老頭子沒注意偷襲是吧?”
此時在外面活動區,吳明帆和爺叔正在下象棋。
重生者和原身自然不同,有很多理念特別新鮮,通過接觸爺叔逐漸產生一些興趣,不過也有可能是閑著沒事干找個樂子,所以才會有這么和諧的氛圍。
當然吳明帆心知肚明,別看這老頭一副老頑童的樣子,肯定仍舊心存戒心。
“爺叔,咱們都這么熟悉了,報紙上說外面逐漸放寬對商業的管控,等我出去就打算自己做生意!”
“能不能和您老人家借個兵?”吳明帆吃掉對方的老將之后,直接開門見山說了自己的目的。
未完待續……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