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帝躲在柱子后面瞪大雙眼,此時真正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連忙沖著李成儒大喊“等等!”
嘭!”
這邊李承儒也正好解決到兩個神廟使者,當然他自身的狀態也不是太好,一身白袍此時已經已經破爛不堪,渾身上下傷痕累累。
但他還是贏了!
這倆貨跟五竹沒法比,所有動作雖然威力巨大,甚至相互配合度很密切,但終歸還是太過于死板,隨機應變能力比較差。
此時皇宮大殿外廣場上,已經像是經歷了一場現代戰爭,滿目瘡夷冒著虛煙。
李承儒身上沾染了不少黃色的液體,都是那倆神廟使者的,隨意在衣服上擦了擦。
“陛下,還有什么想說的?”
“你不能殺我~”慶帝語氣中帶著慌亂,說話時身體蜷縮于柱子后面,那種背后發涼的感覺依然存在。
殊不知五竹此時已經走了,只不過為了迷惑慶帝的精神力,范閑手拿狙擊槍留在哪。
而之所以慶帝沒有察覺到,就是因為他此時心里亂了,再加上五竹有意掩護才會造成這個結果。
“砰!”范閑還特意開了一槍,雖然沒有五竹槍法準,但也成功的打在柱子上,讓感覺到不對勁的慶帝,壓根就不敢亂動。
這么多年躲在烏龜殼里,他已經不是當年銳氣滿滿的慶帝!
“為何不可~”這邊李承儒笑了笑“什么父子之情在我這可沒有!”
“那你不管你母親了嗎?”慶帝終于用出了殺手锏。
寧才人!
沒錯,這老陛蹬無所不用其極,干什么事都喜歡留點后路,當初之所以不同意李承儒將寧才人帶走,原本只是想留個人質。
如今正好用上,神廟總共是派來四個使者,其中三個已經被李承儒給打的機油流一地,而剩下那個在慶帝的指引下挾持住寧才人。
“陛下,您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這種下三濫的招數都能使出,人家地痞流氓都知道不及家人,你老人家這皇帝當的可真是可以!”
“少說這些廢話,要想讓你母親活命,就趕緊帶著人給我撤出去,要不然就等著收尸吧,最多還有一炷香的時間,沒有得到朕的吩咐,漱芳齋那邊神廟使者就會動手!”
慶帝通紅的雙眼嘶吼著,哪還顧得上什么臉面不臉面,自己的小命和權勢最重要。
而就在這個時候,五竹淡定自若的從皇宮深處飛了過來。
“成功了!”
就這么短短的三個字,讓慶帝瞬間瞪大了雙眼,馬上意識到自己被耍了,精神力散發出去發現不遠處,竟然是范閑那個小兔崽子。
“范閑!”怒氣沖沖的喊了一句,這個聲音幾乎傳遍了整個皇宮,可見是多么的生氣。
“叫小爺干嘛?”范閑手里扛著巴雷特,運起輕功從不遠處飛過來。
“我對你不薄啊,而且…”
不等柱子后面的慶帝把話說完了,范閑直接一聲大喊“小爺知道你想說什么!”
“但我不認!”
此時現場只剩下李承儒、范閑、五竹,還有躲在鐵柱后面的慶帝。
至于陳萍萍、范建,林若甫等人,全都在外面維持朝堂的安穩,畢竟建國內部發生大亂,還是要防著北齊人使陰招。
而且像這種不光彩的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此時整個京都已經被黑騎和紅騎,再加上李承儒的北陽軍控制,二皇子和太子完全被堵在自己家里,面對露著寒風的弓弩,不敢有任何的動作。
五竹看了看神廟使者的尸體,眼神中并沒有什么波動,但是等向前走了兩步之后,神情竟然流露出憤怒。
“小姐是不是你殺的?”
“不是~”躲在鐵柱后面的慶帝連忙否認,就是語氣稍微有些不自然,自認為隱藏的比較好。
而五竹才是真正的人狠話不多,作為機器人已經察覺到對方慌亂,一激動手里拿著鐵釬就沖了上去。
“嘭!”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