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儒跟著來宣旨的隊伍,朝著皇后的寢宮走去,那個挨揍的太監已經不見蹤影,不出意外應該早到告狀去了。
“哇~”
等走到皇后寢宮的門口,抬頭望著眼前不由自主咽了下口水,自己家的漱芳齋跟著比那就是草窩。
南慶皇后的寢宮叫永安宮,作為一國之母的居所,這里并不是單單指一個宮殿,而是一整個宮殿群,在落日的照應下顯得格外美麗,宮闕千間隱晚霞,萬家燈火照天涯。
那高大的殿堂掛滿了珍貴的字畫和雕刻,細膩的石壁上刻著各種寓意吉祥的圖案,彰顯了彰顯了皇家的富麗堂皇。
時不時的有太監宮女經過,估計整個宮殿伺候的,上上下下加起來得有上百人。
門口站著個20多歲的宮女,一看到李承儒便欠了欠身行禮,就是臉上的笑容有點假。
“大皇子殿下您請!”
“嗯~”
被人引領走進永安宮內部,就這從門口到會客室,足足得走了十多分鐘,可想而知面積得有多大。
“請大皇子稍等,奴婢先進去稟告娘娘~”
“好!”
這李承儒也沒辦法,只能繼續站在這等,不過還好皇后沒有慶帝那個臭毛病,只等了幾分鐘便被叫了進去。
永安宮正殿面闊九間,進深五間,屋頂為重檐歇山頂,上覆黃色。上檐為單翹重昂七踩斗栱,下檐為重昂五踩斗栱。內外檐均為金龍和璽彩畫,天花梁彩畫極其別致。
而且寢宮內部的裝飾很華麗,與之前便宜老爹那的樸素,幾乎形成鮮明對比。
殿內也有不少人在那,但其中只有一個人坐在鳳椅上,不用猜自然就是皇后娘娘。
封建王朝皇后是所有子女的母親,平常不管私底下怎么叫,這種正式場合都需要跪下,要不然那就是忤逆不孝之輩。
“給母后請安!”
“起來吧~”皇后虛抬手。
李承儒起身行禮:“謝母后!”
這時候才看清皇后的長相,年紀大概二十七八歲,一雙丹鳳三角眼,兩彎柳葉吊梢眉,在身上那鳳冠霞帔的襯托之下,倒是顯得雍容華貴儀態萬千。
“大皇子如今都7歲了,是我這個皇后做的不稱職,最近一直疏于對你的管教,最近多做些什么,平常有沒有讀書識字?”
“回母后的話,最近父皇給了我一塊令牌,讓我去一個叫太平別院的地方,暫時只識得些尋常文字!”
明白她叫自己來是什么事,李承儒主打的就是一個推脫,把事全往慶帝身上推,當然要是在皇宮的話自然不敢,誰讓人家是大宗師呢。
一聽到太平別院這個名字,皇后瞬間氣的臉色發白,這簡直是他心中最大的夢魘,雙手不由自主的緊握扶手。
“娘娘!”旁邊的嬤嬤見狀小聲提醒。
“呼~”皇后吐了口氣壓制住心里不愉的情緒。
“你…你去那里都干了些什么?”
“也沒什么干的,就是那里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
站在皇后身邊的太監,臉上的巴掌印非常明顯,非常會察言觀色,一看到娘娘這個樣子以為來了機會。
夾著公鴨嗓道:“瞎說,娘娘面前你還敢撒謊,咱家這段時間都打聽了,這幾個月天天過去早出晚歸~”
李承儒見狀發揮孩童的優勢,直接就撲倒在地往前爬了爬,同時眼淚還瞬間下來,瞬間就聲淚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