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筱然確實被保護的太好了,之前在人民醫院有母親的光環,那簡直是如魚得水。
到了東立醫院以后,吳明帆的面子同樣也不小,再加上她本身的性格開朗,照樣還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所以確實很少經歷一些事情。
這次也算吃了個啞巴虧,以至于小太陽好幾天心情都不爽,在醫院碰到陳玥連招呼都沒打。
周筱風從小算是單親家庭,在某些方面還是比較敏感,這不下午碰見吳明帆,直接將其給攔住。
拉到角落里小聲問道“明帆,陳玥和筱然是有什么矛盾嗎”
“沒什么大事,就是陳律師可能因為職業病的因素,什么事都喜歡利益最大化,所以倆人性格不合吧”
畢竟人家剛在一起,吳明帆也沒欠巴登兒的多說什么,甚至連具體的原因都沒講,免得在棒打鴛鴦。
這位陳大律師工作時間不長,但行事方法那還是比較溜,估計就自己老婆那個段位,這倆人用不了多久,肯定就得重歸于好。
時間慢慢的流逝,已經馬上就要過春節了,北方有個傳統習俗,正所謂過了臘八就是年。
東立醫院那是公家單位,可是特別注重儀式感,所以早早的就張燈結彩非常熱鬧,四處都貼著春聯和福字。
吳明帆今天門診看的比較快,所以心情高興之下,看到誰的熱情的打招呼。
“小劉,過年好”
“吳主任,您也過年好”
“咦”
路過樓道時感覺不對勁,好像這個門沒關嚴,輕輕的打開一看還真發現個人影,而且還鬼鬼祟祟的,以為是出了什么事連忙開門過去。
由不得他不緊張,這當年都是有先例的,有患者實在忍受不了病痛的折磨,然后偷偷在樓道自殺。
結果等走近一看就很無奈,這還是一位老熟人呢,病號服外面穿著一件紅色的馬甲。
“楊阿姨,您怎么又背著小王護士偷偷跑出來了”
此人正是楊貴蘭,她都住院有一段日子了,一直在調理身體準備手術,其實正常來說在家也可以。
但老人家已經沒有親人,唯一的侄子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所以就習慣了住在醫院,最起碼這里都是熟人,每天嘻嘻哈哈的挺高興。
這聽見聲音一回頭以后,趕緊把手插進兜里,還跟個小孩子一樣笑嘻嘻的狡辯。
“吳主任,我真沒偷吃”
“您看,這不打自招了吧,我也沒說你偷吃東西呀”
說著吳明帆微笑著伸出手。
“東西趕緊交出來吧”
老太太沒事就好整兩口,但這也是有原因的,之前丈夫和兒子在的時候那是滴酒不沾,現在也是為了緩解心里的苦悶。
楊貴蘭不情不愿的伸出手,把一瓶二兩半的白酒遞過去,見吳明帆一直笑瞇瞇的不接,嘆了口氣后又撅著嘴從口袋里拿出一個雞腿。
遞過去一臉舍不得道“吳主任,這回真沒了”
“好,您快回病房吧,要不然小王在病房看不到人,又該到護士長那去告狀了,到時候批評您我可不拉著”
“要得,我就回去”楊貴蘭說了句家鄉話,之后就起身回了病房
做完一臺手術都快要下班了,吳明帆接到一個電話之后,面色變得非常凝重。
“我馬上做術前準備”
十分鐘之后換好洗手衣,出現在2號手術室門口,此時發小侯天一家已經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