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那個叫陳玥律師長得真可以,或許你們可以嘗試一下,這個我絕對是同意的,沒有任何反對意見”
在說完話后,吳明帆還以過來人的姿態,直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也是充滿姨媽笑。
“我們真沒哎,不對呀”周筱風馬上就反應過來。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有些惱羞成怒道“我做什么為什么要你同意,你大爺的吳明帆,又他娘的在這占我便宜是吧”
“哎哎哎,伱看想歪了吧,我是你最親的妹夫,咱們還是大學同學,那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純純的就是想幫你把關”
“滾你丫的”
“你一個閩建人說什么北京話,狗長犄角鬧洋事”
倆人你來我往的互損,這也就是沒有外人看見,要不然這兩位的人設絕對崩塌。
“不跟你鬧了,這次過來找你是有正事,昨天在晏輝病房說完那番話,估計回去老白又不愿意了吧,是不是劈頭蓋臉給你一頓訓”
“白老師也也是為病人考慮,畢竟做內科手術不用開胸”
這句話說完以后,其實周筱風自己都不信,借口找的確實有些蒼白。
“行了,咱們倆誰跟誰呀,這套話你還是留著跟別人說吧,有些事自己得多留個心眼,你這位白老師可不是心胸寬廣之輩”
醫院里面有著不成文規定,比較重視師徒傳承,學生跟老師屬于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類別。
雖然像林逸跟曹諾亞這種的,師徒之間親如父子比較少,但像白主任這樣把好東西都攥手里的也確實少見。
那是生怕自己徒弟搶風頭,心內科有點好項目好課題,或者有天之聰慧的學生,這從來都得是他先挑,剩下了別人才有資格選。
周筱風是10年讀研究生時就已經跟著白及,現在差不多也十多年,但不能說什么東西都沒教,只不過培養的是絕對有限。
也正因為東立醫院有了這個貨,心內科就一直發展不起來,因為池塘里面就一條大魚,他不允許別人吃飽啊。
別人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吳明帆卻聽老爹吳建國聊過兩句,這位白主任專業水平也還算可以,就是不往正道上用。
一門心思的溜須拍馬,給上頭舔的那叫一個舒服,幾任領導都對他比較滿意,往往一個眼神他就明白,然后安排的妥妥當當。
看到周筱風一直不說話,吳明帆只能自己開口道“老周,實在不行我找找關系,干脆就把他調走算了,也省的總在科室里面為難你”
“我有時候都搞不懂,他不知道你和方教授什么關系嗎,到這怎么情商還低了呢”
“算了,白老師對我還可以,就是有時候過于嚴厲一些,但這可能也是為了我好”
朝夕相處十多年,周筱風又是個重感情的人,換一種說法就是愚孝,同時也是逆來順受慣了。
這哪怕是再親近的關系,也只能是建議而不是幫忙做決定,所以吳明帆只是在添茶的時候,又多了那么句嘴。
“反正你自己多注點意,咱們醫院不是要憑十大青年醫師了嗎,這個你還是趕緊申報,可別到時候再出什么羅亂”
下午晏輝開始節食,心里頭慌的就更厲害了,做完身體各項檢查,直接就開始施展鈔能力,見醫護人員就開始大撒幣。
“張醫生,這個你一定要收下”
“小林醫生,這只是我個人的一點心意”
“護士,你可”
吳明帆看了一上午門診,中午吃完飯在辦公室睡了會,下午正好也沒什么事,溜溜達達的來到冠脈組辦公室,畢竟還掛著一個副組長呢嘛。
一進去發現周筱風和林逸不在,其他人倒是挺齊全,自己家的那個小太陽,都坐在最左側電腦前查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