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筱風的性格內斂,做事情總是一板一眼,從他著裝打扮就能看出來,就連吃飯那領帶都沒松過,連頭發都梳的一絲不茍。
如果要是不熟悉的人,肯定以為他特別能裝,但吳明帆和他大學同窗五年,也是比較能理解。
這應該就是外表的自我偽裝,像這類出身原生家庭的人,內心都極其的脆弱。
之后的氛圍就有些尷尬,點的肉啊菜呀的都上齊了,然后就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周筱風的這種內斂的性格,他可以為了自身發展,勉強處理各種人際關系,但你要指望他找話題,這多少也是有點難。
于是吳明帆就主動開口“筱風,你這幾年怎么樣”
“呃還可以,白老師還是挺器重我的,15年時升的主治”周筱風說完話見鍋已經開了,就開始陸續的下肉下菜。
醫生通常都有職業病,那就是吃飯特別快,因為你不知道下一秒會有什么突發事件,有可能接下來全天都忙的飛起。
“唉”吳明帆無奈的搖了搖頭,心里邊已經打定主意,以后絕對不單獨跟這個周老三吃飯。
近十年沒見過面雖然比較生疏,不過如果要是時間長了,還可以聊聊患者或者病情什么的,但現在屬實是沒啥話題。
想著能有好一會,才邊調蘸料邊說道“伱的能力我是了解的,這個副高應該肯定也快了,就是這一兩年的事”
緊接著又尷尬上了,兩人在這悶頭吃飯誰也不說話。
這時突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叮鈴鈴,叮鈴鈴”
周筱風看到來電顯示不敢怠慢,連忙接通后放到耳邊。
客氣道“喂,白老師你好”
這邊辦公室里皮膚黝黑的白及,正坐在那悠閑的品著咖啡,他為人特別愛鉆營喜歡走捷徑,所以消息那叫一個靈通。
上午得知“老家”吳副校長的公子來到醫院報道,剛開始還沒太在意,直到看見徒弟發來的郵件才想起來,好像他們兩個是大學同學。
于是這心里直接就活泛了起來,想趁機搭上吳家這條線,他雖然明年就五十歲了,但自認為還算年輕,想要往上再動一動。
隨便找了個借口“筱風啊,今天在食堂吃飯沒看見你呀,要是在外面的話,順便幫我帶點魚食回來”
周筱風自然也沒多想“對,我今天沒在食堂,外面和吳主任吃飯呢,魚食還去之前那家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那就麻煩你了”白及說話時那叫一個和藹。
之后就開始扯東扯西,過了能有五六分鐘就像不經意間提起一樣。
“對了筱風,你剛剛說的吳主任,是不是你們臨床三班的吳明帆同學”
“嗯,我們是本科的同學”
“哎呀,時間過得真快呀,十多年就這么過去了,當初我就特別看好你們兩個,今天晚上我這個當老師的請你們吃飯,咱們好好的敘敘舊”
“呃白老師,我這邊沒問題,但吳主任還是得問一下他的意見”
等掛斷電話以后,周筱風的表情有些為難,因為老師剛剛說的事,他不知道該怎么和老同學開口。
本來就是普普通通的同學敘舊,以答謝當初在學校時的照顧,但這事要一說好像很刻意,讓他一時間有些猶豫不決。
這邊吳明帆雖然在大口干飯,但透過只言片語也差不多猜個大概,估計是那個白主任又整什么事了。
“怎么了筱風,有什么事就直接說唄,咱們之間不用這么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