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行了,你少喝點吧,到底怎么回事啊,之前就是以為你發發牢騷,這怎么還說離就離了呢”
說著夏君山把酒瓶搶了過來,同時也確實想知道答案,畢竟這多少心里邊有點好奇。
顏鵬聞言就開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娓娓道來“哥,你說這都什么事啊,哪有她那么管孩子的”
“都快抑郁了都不放手,我怎么勸都不聽,當時正好我爸媽過來送生活費,迎面就撞上了”
“然后他們就大吵了一架”
夏君山一直在認真傾聽,時不時的嘴里放一粒花生米,那家伙就跟聽故事似的,就是美中不足桌上沒有瓜子。
事情的經過也挺簡單的,顏子悠爺爺奶奶一看自己大孫子這個樣子,那哪還能受得了啊,這不當時就在現場說了兩句責怪她的話。
而且是下了最后通牒,意思是把孫子接回家去住,他們老兩口要親自照顧。
而這一沒了工作,田雨嵐心里極度缺乏安全感,已經把兒子當成救命稻草哪會就此放手,一沖動便吵了起來,顏鵬在旁邊攔也攔不住。
本來顏母就對這個兒媳婦就不滿意,現在把孫子都搞成這個樣子,竟然還不知悔改的竟然敢頂嘴,一生氣就讓兒子離婚,然后拉著孫子就要往外走。
見狀田雨嵐上前阻攔,婆媳二人撕吧來撕吧去,最后顏母到底是年齡大了,跟年輕人肯定沒法比,竟然腳下一打滑撞在了門框上。
當時頭上就鮮血直流,自己也直接暈厥過去,到醫院一檢查是中度腦震蕩。
顏父和老伴過了一輩子,老兩口感情好的不得了,一生氣直接下了死命令,要是不離婚就不認這個兒子,反正這種兒媳婦不能進顏家門。
聽到這夏君山插了句嘴“顏鵬,那按理說這也不至于離婚吧”
“因為老人是在氣頭上,田雨嵐也不是故意把阿姨重傷的,好好的賠禮道個歉,怎么也不能到這個份上”
“唉”顏鵬一聲嘆息,臉上的愁容又增加了幾分。
又是半瓶啤酒下肚,這才繼續開口說道“說的就是這個,她竟然認為自己沒做錯,死活都不肯去醫院道歉”
“躺在床上的那可是我親媽,當時滿頭都是鮮血,甚至都已經流到了地板上,你說還有田雨嵐這么干的,老太太都60多歲了”
“醫生說要是再嚴重一點,或者送醫院不及時,那就是重度腦震蕩,估計算治好了都得有后遺癥”
“這么嚴重呢,阿姨是在哪個醫院呢,回頭有時間的話,我過去看看他老人家”
夏君山客氣了一句,雖然和顏母沒什么來往,但氣氛畢竟烘托到這了,作為朋友自然得去看看。
“謝謝哥,就在市二院,我爸在那邊找了個朋友”
感謝完碰杯喝了口酒后,顏鵬也是醉醺醺的開始抱怨著。
“經過這件事后,子悠就被老爺子派人接了過去,后來我也想了一下,可能我們是真不適合在一起了吧,生活的觀念一直有差異,她的控制欲極強,平常在家里一切都要聽她安排”
“子悠學什么要聽她的,包括幾點睡覺吃什么水果,到哪個時間段該背單詞或者寫作業,現在想想簡直是太嚇人了”
“還有家里大到買房買車,小到一些針頭線腦,也什么都要聽她的安排,這種做法除了令人窒息,平常的時候還好一些”
“這自從被單位辭退以后,那可謂是更嚇人了,這段時間我們因為一些小事,都不知道吵了多少次架,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也不是沒給過她機會,前兩天特意仔細的談了一下,但可惜最終還是沒能談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