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一處中檔小區,顏鵬和田雨嵐這一家在餐桌上,可以說是氣氛比較沉重。
顏子悠一直在低著頭吃飯,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因為媽媽的表情太嚇人了,還是別招惹她了
而這邊田雨嵐面對一桌子的飯菜也沒什么胃口,一直在那長吁短嘆。
“唉”
正在大口吃飯的顏鵬,實在是看不過去眼,便多說了那么兩句。
“老婆,之前我就和你說過,人前留一面日后好相見,當初咱們要是不把鐘老師得罪的那么死,哪還會有今天的事,現在腸子都悔青了吧”
“你行了,現在放馬后炮還有什么用,再說這孩子是我一個人的呀,我做這些還不是為了你們顏家”
田雨嵐本來心里就不開心,聽到老公這么說更不樂意了,直接就回懟了過去。
她一直是個不肯服輸的人,就算腸子確實都悔青了,但在表面上還是強裝鎮定。
這邊顏鵬吃癟完眉頭一挑,借此機會有心想要說些什么,但最后還是沒能開口,覺得老婆現在心情不太好。
打算還是等以后再找別的機會好好聊聊,因為他自從前兩天聽完夏君山的話,也把這事放在了心上。
昨天下午翹班后,沒有像往常一樣回家打游戲,而是特意約了一個心理醫生,把兒子的詳細情況說完,結果確實有些不太妙。
但那邊也沒那么絕對,意思是通過語言分析肯定不太準,希望能夠把人直接帶過去檢查一下,這樣才能最終定論。
所以顏鵬從昨天開始,就想要說這個事,但一直沒找到好的時機
“老公,伱發什么愣啊,我剛剛跟你說話呢”
“啊,怎么了”
田雨嵐聞言眉頭一皺,但珍惜了一口氣后,還是又重復道“我剛剛說你平常跟夏君山關系不錯,他和鐘益還是老鄉”
“你看看能不能再找他幫忙說和說和,最起碼得給咱們只有子悠公平競爭的機會,哪怕是和那個并列第八的抓鬮呢”
“要真是運氣不好我也有認了,可別認為咱們當父母的緣故,最后耽誤了孩子前途,那我可就真成你們顏家的罪人了”
“哎呀老婆,瞧你這話說的,你絕對是咱們家的大功臣,你看子悠被你教育的多好”
“但這個找夏哥幫說和的事,還是有些不太好辦啊,這一個多月以前也是因為這個鐘老師找的他”
“當時雖然勉強答應了,但夏哥都已經明確的說了,下次有這種事就別再找他,現在這”
接下來的話顏鵬沒能說出口,一臉的為難之色。
“唉”田雨嵐見狀嘆了口氣,她這心里又何常想去求南儷,當初那種屈辱感也不想體驗第二次。
所以見丈夫不想打這個電話,也就沒再勉強,反正現在也沒什么胃口,干脆就把筷子放下。
有氣無力的說道“那我明天去擇數一趟,找負責人崔經理想想辦法吧”
這邊顏鵬聞言疑惑道“老婆,這能行嗎”
“你之前不是說擇數的老師都有一票否決權,這鐘老師要是鐵定不打算收下咱們子悠,估計誰也沒辦法吧”
“死馬當活馬醫唄,希望這個鐘益能給領導點面子,要不然你說能怎么辦”田雨嵐沒好氣的反問道。
而顏鵬等的就是這句話,先是扭頭看了一眼旁邊悶頭吃飯的大胖兒子。
隨后笑著建議道“要我說這個金牌班不上也可以,咱們子悠都這么優秀了,也沒必要在這么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