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姜婉鈺便好奇的問道“那你是怎么讓他們主動前來的”
“這有什么難的”曲墨凜挑了挑眉，“找幾個在時常他們耳邊念叨幾句，再根據他們的喜好入手，大力夸贊回春館的好，勾起他們的興趣，然后再攛掇一下就好了。”
他們這樣慣會享受的人，知道有這么一個好地方，還有很多新奇的東西，很容易就會提起興趣。
只要提前興趣了，再讓他們知曉回春館今日開業，那不管別人說的是真的還是有所夸大，他們都會前來嘗試一下的。
“干得漂亮”姜婉鈺朝曲墨凜豎起了大拇指，滿心滿眼的夸贊。
回春館的客戶不只是男人，還有女人。
只不過，在這個時代，女子有很多束縛，尤其是那些富貴人家的子，一舉一動更是被嚴格約束，讓她們來回春館消費，那有些難度。
當初在越州，回春館剛開起來時，姚柏和翟峰兩人為了讓越州的那些富貴人家的女眷來回春館消費，可是廢了好大的力。
如今榮成長公主主動來了，那讓京城中的那些富貴人家的女眷前來消費也就沒那么難了。
榮成長公主的名聲雖然不算好，但她到底是長公主，想要巴結和討好她的人很多。想到這里，姜婉鈺用手撐著下巴，笑意盈盈的看著曲墨凜，“你想得這般周到，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當了，是不是很早就策劃這事了”
對此，曲墨凜也坦然的承認了，“確實是籌劃了很久，這是你的心血，但因為我卻不能親自經營，連以前認識的朋友和收的徒弟都不能相見，所以，我得想辦法從別的地方彌補你。”
至少，得把姜婉鈺的產業經營得紅紅火火。
不能和以前認識的人相近，但想法子讓他們來京城，讓姜婉鈺遠遠的見上一面也是好的。
聞言，姜婉鈺笑著說道“謝謝”
曲墨凜“你我之間，不必言謝，都是我欠你的。”
一聽這話，姜婉鈺就想開口反駁，但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察覺到她想法的曲墨凜打斷了。
“好了，別說這些了，你快看看，那幾個小孩出來了。”
姜婉鈺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視線也再度看向樓下。
隨后，她便瞧見她在越州收的那幾個小徒弟，出來找王陽和張賢。
他們乖巧的向王陽和張賢打了招呼后，就規規矩矩的站在他倆身側，聽著他倆同旁人交談。
別人與王陽和張賢交談時，有人問起他們幾個，王陽和張賢則大方的向別人介紹了他們。
當中有人瞧見他們幾個當中有小女孩，便問起王陽和張賢兩人是怎么想的，為什么要收小女孩當徒弟，說這不合禮數。
看著對方眼里的鄙夷和不屑，王陽和張賢當即都懟了回去，還順帶著暗諷了幾句，直把那人說得面紅耳赤，羞愧不已。
看著這一幕，姜婉鈺欣慰的笑了笑，“他們的想法總歸是改變了，不再像以往那般迂腐固執。”
曲墨凜接道“畢竟，他們接觸的新東西多了，親眼看到女子的不容易，也知曉了女子不必男子的差，長此以往，他們的想法也就會有所改變的。”
正聊著，姜婉鈺便瞧見粱洗心和沈心二人從回春館出來，把王陽和張賢了叫了進去。
瞧見她倆，姜婉鈺有些驚訝，“她倆也來了呀”
曲墨凜一臉理所當然，“自然也要來的，她們也是你的朋友。”
看著曲墨凜這個樣子，姜婉鈺心里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然后便忍不住盯著曲墨凜看。
盯著她這像是看透一切的目光，曲墨凜溫柔問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對
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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