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回到自己的住所后沒多久,就偽裝一番,避開自己的屬下出去了。
她在鬧市中饒了幾圈,換了幾次偽裝后這才來到一個僻靜的宅院里。
阿影如往常一般,給金玉吃了藥,蒙住她的雙眼,這才帶著她往密室去。
金玉一進來,姜婉鈺就從她身上繁雜的氣味中捕捉到了一縷讓人感到輕松舒適的清香。
這味道,讓姜婉鈺覺得有些熟悉,好像以前在哪里聞到過。
但具體在哪里聞到的,又是什么時候聞到的,她沒什么印象。
姜婉鈺好奇之下,就問了一句。
金玉神情呆滯的回答道“應當是我妹妹珍藏多年的茶泡出來的味道,我今日將其翻了出來,泡了好些來喝,也糟蹋了不少。”
“茶”
姜婉鈺有些驚訝,她沒想到竟然是茶的味道,她還以為是什么調制出來的熏香之類的。
隨后,姜婉鈺仔細的想了想,但也沒想到什么相關的記憶來。
于是,她便隨口說道“能讓尉遲鈺珍藏多年,這茶應該是個好東西。”
聽到這里,一旁的曲墨凜以為她喜歡,便對阿影說道“你問問金玉是哪種茶,我讓人買點回來。”
姜婉鈺連忙拒絕道“我只是隨口一說罷了,不用在意。”
雖然她覺得那味道熟悉,但她沒什么印象,想來應該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好了,我們辦正事吧,別耽擱時間了。”
說罷,姜婉鈺便讓金玉把她今日和尉遲鈺的聊天內容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聽完后,姜婉鈺輕笑一聲,嘲諷道“那位的演技一向精湛,裝什么像什么,讓人發覺不了。”
“沒想到在面對尉遲鈺的時候,居然還會漏出破綻,真是一物降一物。”
可見,盛元帝是十分的忌憚和害怕尉遲鈺。
盛元帝也很忌憚曲墨凜,但與尉遲鈺相比,曲墨凜只能排在后面。
盛元帝敢算計、陷害、折磨以及弄死曲墨凜,但不敢尉遲鈺怎么樣,當初也只是把尉遲鈺給囚禁而已。
就算是知道了尉遲鈺這些年來一直在他身邊安插人手,他也不敢對尉遲鈺下手,心中的恐懼不安多過憤怒。
“果然吶,當一個人強大到一定的程度后,別人在面對他的時候更多的只有畏懼。”
聽到這里,曲墨凜轉頭看向姜婉鈺,然后笑著說道“明白了,我不夠強大,所以那位才會肆無忌憚的算計我。”
姜婉鈺頓時一哽,“我可沒這么說過,是你自己過度解讀了。”
她發誓,她真的沒有一點兒要說曲墨凜的意思,她只是評價尉遲鈺罷了,沒想到會誤傷。
“而且,你哪里不強大了,你要是不強大,那位怎會忌憚你”
以前的曲墨凜各方各面都很厲害,完完全全的超過了盛元帝。
只是盛元帝是皇帝,又是他父親,在身邊地位上占盡優勢,如此盛元帝自然敢對曲墨凜下手。
但凡曲墨凜的身份和地位和盛元帝處于同一個位置,那盛元帝是不敢隨意對曲墨凜下手的。
看著姜婉鈺著急解釋的樣子,曲墨凜嘴角的弧度越發大了。
曲墨凜知道姜婉鈺并沒有說他不好的意思,他也并不在意,他只是覺得姜婉鈺說得挺有道理的。
而且,看姜婉著急解釋的樣子挺有趣的。
看著曲墨凜臉上的笑容,姜婉鈺也反應了過來。
她瞪了曲墨凜一眼,然后伸手在曲墨凜的腰上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