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鈺看著他們的樣子,覺得十分可樂,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好在她時刻記得自己現在的身份,一直記得要偽裝,不然就破功了。
許太醫走在最前面,他臉色沉重的看著眼前的石子路。
這兩個月來,他們是第一次走出這個院子,可卻是因為這么一個原因。
若是因為別的,他們或許會覺得開心。
可現在他們只覺得周身被一股陰霾籠罩著,就像此刻已經暗下來的天色,天邊的最后一絲光亮馬上就要被黑夜吞沒了。
而他們也從一個相對來說比較安全的牢籠,走向另一個可怕的牢籠。
之前雖然被囚禁,被限制自由,但至少安全。
但去了住院給瑾王治療后,那他們的小命就不一定能夠保住了。
許太醫之前給瑾王診治過,他親眼見過瑾王發火的場景,也見過不小心惹怒他的太醫會落得個什么下場。
想到之前他的那些同僚,死的死、傷的傷、還有被扔出皇宮的,許太醫忍不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后跟著的人,忍不住囑咐了幾句。
“你們待
會兒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做什么都要小心再小心,少說話多做事,眼睛不要到處亂撇”
他們都是這兩年選拔進太醫院的,之前都沒和瑾王接觸過,只聽過瑾王的傳聞,唯一的時候接觸還是兩個月前。
當時,瑾王因杜石的出言不遜而大動干戈。
希望他們能記住當時的教訓,接下來能夠警醒安分些,不要出什么幺蛾子。
不然,誰都保不住他們。
許太醫把自己的一些經驗分享出去后,覺得自己仁至義盡了,便收回目光不再管他們,徑直的往前走。
而那幾個太醫愣了一下后,也明白了許太醫的好意,便將他方才說的話牢記于心,然后反復的去回想分析。
畢竟,這都是保命心經。
看著他們這樣,姜婉鈺在后面搖了搖頭。
他們真是白擔心一場,曲墨凜現在可是昏迷狀態,哪能起來收拾他們。
就算要收拾,也得被他們治療一段時間以后。
也不知他們一會兒看到曲墨凜后,會是個什么表情,還聽讓人期待的。
思索間,他們來到了主院,然后以此分成兩排侯在門口。
剛站好,外面就傳來動靜。
接著他們便看見關浩南帶著一支身披鎧甲,手拿兵器的禁衛軍走了進來,把主院圍得嚴嚴實實。
接著,他又親自帶人去屋里仔仔細細的檢查了幾遍。
確定沒有任何異常后,他便對外面打了個手勢。
不多時,便有四五個人抬著一個四周都有綢布包裹嚴實的攆轎走了進來。
停在門口的時候,便有兩個人快速上前,將里面的曲墨凜背到屋子里去。
侯在周圍的太醫都低著頭,不敢四處張望,因此誰都沒發現曲墨凜的真實情況。
直到那兩人把曲墨凜安頓好了,讓門口的太醫進去為曲墨凜診治時,他們才知曉情況。
這讓他們一直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間落回了肚子里。
其中有個人在高興之下,還差點哭了出來。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是一副劫后余生的樣子,看著直讓姜婉鈺想發笑。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