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懶得反駁了。
隨喬父怎么想。
喬父激動道“我不離,老子就是死,也要跟這個婊子一起死,別想甩開老子。”
許修文道“你不用說這種話嚇唬人,你和沐姐的婚姻早已名存實亡,就算你不同意也沒關系,還可以起訴離婚。你覺得上了法庭,這個婚離不離的了趁我現在還沒發火,你識相點。想要多少錢就說,看在沐姐的面子上,我可以給你。”
聽到這里時,沐芝蘭有心阻止。
許修文已經夠照顧她了。
她不能再讓許修文為了她離婚而花錢。
可是她不想在喬父面前反對許修文。
她心里暗暗想著,不管許修文給喬父多少錢,等她攢了錢就還給許修文。
喬父就像一只惡狼,死死的盯著許修文。
他當然知道許修文沒有吹牛。
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
他就是不想離婚也得離婚。
許修文隨意道“你如果同意,就直接開價,要多少錢現在就說。不同意就起訴。”
喬父道“我跟她離婚,你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在一起了是吧。我告訴你,你別想了,我是不會跟她離婚的,除非我死”
見喬父冥頑不靈。
許修文也不愿意跟他多浪費口水。
他轉頭看向沐芝蘭道“既然如此,我們走吧。”
沐芝蘭神色復雜的看了一眼喬父,旋即點了點頭。
眼看著許修文跟沐芝蘭離開。
喬父仍舊站在原地。
老婆被人睡了,還要被人逼迫著離婚。
他越想越憋屈。
終于
許修文耳朵好,忽然聽到身后有腳步聲靠近。
他余光向后撇去,看到喬父沖了過來。
后者手上抓著一把明晃晃的折疊小刀。
他的目標不是許修文,而是沐芝蘭。
喬父自知不是許修文對手。
他也不愿意受此屈辱而無動于衷。
一上頭,便想著先殺了沐芝蘭。
總之,不能讓這個臭婊子跟別的男人跑了。
“小心”
許修文高呼一聲,立刻伸手抱住沐芝蘭的肩膀,往懷里一拉。
沐芝蘭尚未明白發生了什么事,便投入了許修文懷中。
她聞到了許修文身上好聞的味道。
那種味道怎么說呢,不是香水味,卻又特別好聞。
可還不等她弄清是什么味道。
便聽到許修文啊了一聲。
接著她便看到許修文轉身,一腳朝著后面踹去。
“啊”這次換成了喬父慘叫。
沐芝蘭瞬間清醒。
她焦急的問道“修文,你沒事吧”
她立刻低頭檢查許修文身上有無傷勢。
許修文齜牙咧嘴。
他左手手臂上被劃了一條口子,鮮血直流。
沐芝蘭瞬間慌了。
“修文,我們去醫院”
眼淚瞬間從眼眶里流出來。
許修文是為了保護她才受的傷。
而傷害他的人則是她的丈夫。
許修文擺手道“我沒事,你別哭啊。”
沐芝蘭哭著道“你都流血了,你還說沒事。”
“只是劃傷了,問題不大。你先報警。”
許修文轉頭看向剛才被他一腳踹飛的喬父,提防對方繼續暴起傷人。
喬父被踹翻在地。
他的確還想暴起傷人。